时娴说完这个,大家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但是时娴自己愣住了。
她眸光闪了闪。
聂嬴发现她突然沉默,于是给她夹菜,“吃不惯?”
时娴抬头,看着聂嬴的脸。
像是为了测试什么,时娴说,“没你做的好吃。”
“那必然。”聂嬴勾唇笑了一下。
时娴呼吸微微加速。
夏允星和褚释当着他俩的面加上了好友,聂嬴和时娴也算是圆满完成任务。
就是时娴不知道,为何褚释如此执着要认识夏允星。
难道是两个人小时候有娃娃亲?也不对啊,褚释很小的时候就出国了,而且夏允星换了好几任男朋友,都没听她说起过自己有白月光。
时娴托着下巴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菜,一直到结束,褚释主动起身去买了单,账单上那串数字对他来说不过是洒洒水,因为在国外带来的习惯,他还多付了100%的小费。
为了给他俩制造单独相处的时间,聂嬴跟时娴先走了,管家开车,两个人坐在后排贴得极近。
加上喝了酒,时娴感觉自己心跳有点快。
聂嬴察觉到了什么,玩味地看着她的侧脸,问,“你说夏允星相上褚释没?”
时娴说,“不知道啊。”
“夏允星前男友都什么样?”
“有钱的帅哥。”
聂嬴说,“那正好,褚释符合。”
还挺热心肠。
时娴长舒一口气,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想着明天要报告的事情,脑子里开始给工作理线头。
怎么都理不清。
怎么都是聂嬴这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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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聂嬴开车到了n公寓的停车场里,时娴感觉脑子里醉醺醺的晕了一片,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喊住聂嬴,“对了。”
“嗯?”
“送有钱的老男人,一般什么礼物比较好?”
聂嬴挑眉,“有钱的,老男人?”
时娴点了点头。
聂嬴笑了两下,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他罕见地情绪外露,略带嘲讽,“你想通了,不喜欢洛宪这种年轻富二代了,喜欢有钱的老男人了?”
时娴说,“时道衍他爹,我伯父,时振明天生日。你吃醋了?”
你吃醋了?
深夜,昏暗寂静的停车场里,聂嬴和时娴对视。
刀光剑影。
聂嬴冷笑,没回答时娴,率先往外走,时娴没动。
男人啧了一声,回头冲她招手,“跟我。”
“哦。”时娴跟上他。
刚才在他们之间,好像发生了某一瞬间的“变形”。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什么程度上变形了,但是时娴切实地能感受到,那股变形后带来的冲击力。
坐上电梯,聂嬴刷了自己的楼层,跟时娴上下相邻。
这是时娴第一次去聂嬴家,推开门,入目就是极简的装修,边上一排触控,聂嬴随便摸了摸,家里的灯亮了。
客厅里放着几台摇表器,时娴上去看了一眼,忍不住想掐人中。
价值几个亿的表就在他的摇表器里转,像一只只被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都说穷玩车富玩表,也许玩的不是表,是对时间的掌控欲,而买表,只是某个小角度上的显化。
有的表是上个世纪就被制造出来的,价值连城不说,转动百年,依然分秒不慢,精密的机械丝承载着不允许有任何容错的欲望,像颗不知疲倦的心脏。
时娴还在看表,聂嬴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盒东西。
由远及近,带着一丝酒意,他的眼神比平时更加放肆张扬了一点。
过度低调,是种傲慢。
“给你伯父。”
时娴接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印着中英文双语。
cohiba2000年sh地限
“雪茄?”
“嗯。”
聂嬴说,“算是我的见面礼,他没邀请我,你带着我的心意去,也就没人敢嫌弃你送的礼物。记得帮我向伯父问好。”
时娴愣住。这是什么意思,他和她现在送礼都绑定送了?
“太贵重了。”时娴说,“你喝多了,一时兴起送我这么贵的,酒醒以后怎么办?”
她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怎么还你这份人情。”
“拿点我感兴趣的还。”聂嬴很流畅地接过话茬,“你认为我喝多了?”
“你对什么感兴趣?”
时娴问他,然后在他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咽了咽口水,时娴说,“是有点喝多了。”
谁喝多,他喝多还是她喝多。
时娴想逃。
聂嬴要笑不笑地哦了一声,身影前压下来,“你说我对什么感兴趣。”
时娴心慌得厉害,那个眼神又出现了,对她露出欲望的眼神。
时娴走投无路只能投降,她招架不住这样强烈的暧昧。
她说,“聂嬴,你是不是……”
聂嬴直视她。
怎么会看不懂呢,聂嬴,都是成年人了,每次对视的时候,那赤裸的欲望。
像把刀子插进来的欲望。
不能说,别说,快把嘴巴闭上。说了就回不去了。时娴的心跳得一声比一声响,耳边嗡嗡的,理智已经在她脑海里尖叫着踩刹车,可是情欲不受控制地呼啸而出。
你是不是。
“想,睡,我。”
――手中的雪茄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聂嬴上前,时娴被他双手攥在背后,聂嬴单手掐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抬高她下巴。
时娴以为他要吻她,男人的唇却落在她脖子上。
下一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是上次洛宪咬过的地方。
“覆盖一下。”聂嬴的声音夹杂着酒意袭来,带着昭然若揭的占有欲,“看那个吻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