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恕我直,你说的郡尉谋逆,也只是你一人所见而已,谁人不知你与郡尉素来不和,是不是你故意栽赃陷害呢?”郡丞摇了摇头说道:“你用长青宗号令众人,众人看的是长青宗的面子,是长青宗的强势,可不是你堂堂正正的证据。”
“陆离可以作证。”伍子元修伸手指向陆离:“他追杀叶宇,亲自所见叶宇与青巾军勾搭在一起。”
“谁人不知陆离与你走的亲近?”郡丞摇摇头:“这不足以成为证据。”
“反倒是陆离代表长青宗,你本就有长青宗撑腰,长青宗支持你,不足为信,这证据,可信度不该。”
“那你想要什么证据?”伍子元修眼神一眯。
郡丞摇摇头:“郡守可是先天九层的大高手,又掌控大军,我们跟着你,随时有性命之忧。”
“在场众人又没有亲眼看见郡守作乱,自然要人证物证俱全,才能信服你。”
“我姑且算你一个人证,物证呢?”郡丞鼠须一翘,冷笑道。
伍子元修的脸色倏然一沉,心里暗骂:“你们知道个屁,郡尉暗地里做的腌h事,哪次不是我们暗中扛下来的?”
“郡尉都快把造反明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郡丞,你好歹也是一把手,竟然跟我装糊涂?”伍子元修怒道。
郡丞摇摇头:“郡守大人,你误会了,我只信证据。”
苍白鹤与薛金刚眉头紧皱。
魏战堂来了兴致,脸上浮现着饶有兴致的笑容。
而其余人的反应,怀疑,愤怒,不解,无奈等等百种千样的情绪反应,不一而足。
郡丞鼠须抖了抖,站起来,双手虚托:“要我说,郡尉只是因为与你有仇,这才高筑墙,广积粮,布置阵法,就是怕你强闯进去。
“反正郡尉也手握兵权,与青巾军相抗,胜算更大,要我说,咱们一起去投靠郡尉算了。”
郡丞看了看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的伍子元修:“郡守大人,事已至此,不如去找郡尉好好道个歉,联手抗敌,这才是出路啊。”
“练手?”伍子元修阴沉的笑了笑,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找他练手,难道让他把我们全部给埋进深坑里,到时候万劫不复吗?”
“郡守,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他的话一出,也引起众人的争论。
“是啊,郡尉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哪里有这么容易谋反。”
“如果真的谋反,郡尉大人手握兵权,哪里还有郡守的事儿?清风郡早就被郡尉拿下了。”
“有道理,难道,真的是两人的私人恩怨?那郡守就太过分了,为了一己之私,竟然诬陷同僚,还把我们给叫上助纣为虐。”
陆离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摇头失笑。
他们不知道暗地里的诡谲云涌,更不知道,郡守为了对抗郡尉付诸了多大的努力。
他们根本没看见郡尉亲自与青巾军接触,自然也不会相信郡守所。
他们只相信自己看见的,但偏偏,他们又看不见。
于是,只能被有心人牵着鼻子拖着走。
被保护者,不知道保护者的保护到底付出了多少的代价和苦心。
所以,一旦保护者出现说,你们有危险,以往都是我在保护你们,现在需要你们共进退,某些保护者往往都会难以置信。
陆离摇摇头,直接站起身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