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架势,一副几天不见您,誓不罢休的样子,郡尉,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士兵惊恐的说道。
“不管!”叶沧溟斩钉截铁:“我倒要看看,我不出来,他到底要干什么,哼!”
“我势大,他敢闯一个试试?”
士兵退去,叶沧溟坐在椅子上,额头上进出冷汗,脸上,浮现出一抹外强中干的惊慌。
他剧烈的喘着粗气:“该死,偏偏这个时候……”
“我的伤势又加重了,绝对不是伍子元修的对手,现在只能祈祷伍子元修知难而退,不然……”
郡尉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忧虑之色,手指节攥紧椅子扶手,将椅子扶手捏得咔咔直响。
很快,士兵再度出现。
“郡尉,你好了,这下真的大事不好了!郡守带着人马,要闯进来了!”士兵满头大汗,惶恐莫名。
“什么?!他居然真的敢闯?”叶沧溟额头青筋跳动:“你们干什么吃的?城墙呢?防御工事呢,阵法呢?”
士兵哭丧着脸:“郡尉,这些东西一时半会根本做不出来啊!”
叶沧溟将牙齿咬的嘎吱作响:“放箭啊,我就不信,千年陨铁做的箭矢,他伍子元修不敢硬抗!”
士兵犹豫片刻:“郡尉,他拿公子要挟,我们不敢行动……”
叶沧溟重重的一拍椅子扶手,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他猛然起身,在房间内来回走动。
良久,才终于下定决心:“放箭,给我放箭!”
“可是,公子他!”
“我让你放箭!”叶沧溟怒吼道,现在已经彻底的气急败坏,下定决心后,对他来说,儿子再重要,也没有大计重要,更没有自己重要!
“为了我们的大计,兄弟们的未来,我相信,宇儿一定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
“不是我的错,是这个世道的错,更是陆离的错!”叶沧溟仰天咆哮,面目狰狞,营帐内,一股狂风刮起,将陈设给吹得七零八落。
室内的气压陡然降低。
士兵感觉自己身上如压山岳,喘不过气来,冷汗涔涔,急忙退出营帐。
“宇儿,你不要怪我!”叶沧溟眼角泛红,滑出一串泪珠。
片刻后,叶沧溟收敛情绪,眼角还是泛红,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他伸手将其揩干,紧接着,那士兵再度出现。
“郡尉,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那士兵哭丧着脸,跑了进来,滑跪在地。
“又特娘的怎么了!”叶沧溟暴怒出声。
“郡尉,公子他,他死了!”那士兵先禀报着:“但是,还是没有能阻止郡守的步伐,郡守,呀
他……他已经越过我们临时垒成的防线,朝着军营重地里来了!”
“他速度太快,我们拦不住,已经有多个将军被他击成重伤,还有霍将军,被郡守一巴掌拍死了!”
“什么!”叶沧溟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
霍将军可是他辛辛苦苦培养而成的绝对心腹,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拍死了!
“你们……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叶沧溟怒道,屁股下的椅子都化成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