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元修不明所以:“这大热天的,喝什么茶啊?”
陆离直接转身进屋,伍子元修眉头一挑,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连忙跟了进去。
“陆离,怎么了?可是发现了什么?”伍子元修关上房门,坐在陆离对面,沉声询问。
陆离微微颔首:“那个叫陈枫的,确实有问题。”
“什么?”伍子元修大吃一惊,明显不信。
陆离便将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的细细道来。
“什么,居然有此事?”伍子元修眼睛微眯,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对着陆离说道:“实不相瞒,这是我一个已故手下的小儿。”
“我那位手下一生穷困潦倒,为了病重的老母,欠下一屁股债,关键时刻,妻子又实在受不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清贫日子,提出合离,无疑对这个千疮百孔的家庭造成剧烈的打击。”
“事后,妻子离开后,九庭缺少一人的运转,雪上加霜,但偏偏,他的那个死鬼老爹又好赌,又欠下不菲的赌债。”
“但在我的帮助下,终于还清赌债,但是,一生的操劳,导致其百病缠身,最终离世。”
“我念及旧情,就准备给他儿子,也就是陈枫一笔安家费。”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这小子是个有天赋的。”
“他的武道资质,未来的成就,至少也是先天中期,所以,我对他如此看重,但是,你说他对你产生了杀意,这……”
伍子元修内心复杂,最终喟然长叹:”真是人心复杂,世事难料。”
陆离悠悠的捏着杯子,抛飞又接住:“我倒觉得,这很正常,是有人提前在布局。”
伍子元修闻,先是一愣,半晌后,突然瞪大眼睛。
“陆离,你什么意思?”
陆离道:“就是你心中所想的样子。”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份,有谁最想置我于死地?”
伍子元修心思电转,眼球转动:“断山宗,但是断山宗现在自顾不暇,宗主魏战堂一蹶不振,听说现在借酒消愁,怕是无暇他顾。”
“香取教,这个不用多说。”
“所以,唯有那个孜孜不倦,对你进行刺杀的郡尉了!”
伍子元修豁然起身,惊讶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那个手下的悲惨身世,全都是演给我看的?”
“不是演的,而是真情实意,但是……”陆离说着说着,话锋一转:“所谓真就是假,假就是真,他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解除你。”
“郡尉,早就在提前布局,引你上套。”
“你说,如果事情不真,能这般轻易的引你上套吗?”
陆离朝着外边望了一眼:“更何况,你收的本就是穷苦人,放松警惕了。”
伍子元修恍然大悟,咬紧牙关,气急败坏。
那一刻与郡尉对峙的喜悦,消失的荡然无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