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众人的指指点点,他更是羞愧难当,面红耳赤,如果不是他的位置稍显隐秘,也只是远远的看着,恐怕当场就要被人认出来。
魏战堂看着因为打斗而龟裂的地面,越看越像即将分崩离析的断山宗。
他现在,无论看到什么不需要的事物,都觉醒向断山宗。
看到枯水,觉得断山宗的水源已经枯竭,看到枯木,觉得断山宗已经腐朽,万万不能崛起了。
而看到好的事物,那又不一样了,看到郁郁葱葱的树木,他仿佛看到了冉冉升起的长青宗。
魏战堂轻叹一声,快速离开此地。
他承认他自己着相了。
……
他并没有径直返回死水一般的断山宗,而是来到太守府,求见太守。
没过多久,便被衙役领了进去,带到一处庭院内。
魏战堂恭敬地弯腰行礼:“太守大人。”
伍子元修坐在院子的石桌旁,微微抬头,眼神,带着莫名的惊讶之色:“魏宗主,你怎么来了?行礼如此标准恭敬,可不像那个心怀大志,不轻易低头的魏战堂啊。”
魏战堂脸色一红,心里怒骂,这群狗东西,坏的流脓,无论走到哪里,都要羞辱自己!
魏战堂表面上,还是谦卑客气:“太守,您说笑了,小魏岂敢对太守不敬?”
伍子元修饶有兴致的看着魏战堂,那看猴子的目光,看到魏战堂心里发毛,浑身不自在。
良久,伍子元修才开口:“说说,来找本官,所为何事?”
魏战堂开口道:“回太守,我途中看见长青宗弟子当街肆意凌辱我断山宗弟子,实在看不下去,还请太守主持公道,莫要让长青宗弟子如此胡来了。”
“哦?此事不是很正常?”伍子元修面色波澜不惊。
“以往,你断山宗弟子凌辱长青宗弟子,现在人家反过来,再正常不过。”伍子元修摇了摇头,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
“当时,我就没管你们,现在也一样,不会插手。”伍子元修直截了当的说道。
魏战堂闻,还要说话,却被伍子元修当即打断:“行了,此数休要再说,作为太守,我自然得一碗水端平,怎么,你想让我偏袒你?”
“太守,不敢。”魏战堂压下心头升腾的火气,说道:“只是,长青宗当街打人,实在是太过嚣张跋扈,万一伤了百姓……”
说到这里,伍子元修的脸色倏然阴沉下来:“你还有脸跟我提这个?”
“当时你怎么不敢我提百姓?”
“起初,你断山宗弟子当街遭百姓打死,你怎么不提一提?还敢走到本官面前,说那是弱者,就应该随意凌辱践踏,魏战堂,本来给你留了脸面,你非要自己把脸伸出来让我打!”
“还有,你断山宗勾结香取教,我念及断山宗已经如此,便不予追究,没想到你还要故意亲来气我,好,那咱们就盘一盘,你与香取教反贼勾结的旧帐!”
伍子元修当然不是大气的不予追究,而是念及拿了断山宗的东西,心里有鬼,所以就算了。
但是魏战堂非要作死,那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奉陪到底。
这一月时间,通过那位香取教长老的口供,做实了香取教反贼之罪,处决了不少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