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我把断山宗香取教的人全给得罪了个遍,宛如你们联合起来动手,我一个小小的先天一层武者,岂不是必死无疑?”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有人脉,不用白不用,有强者护持,何乐而不为?”陆离淡淡的说道。
云长老听罢,忍不住想要吐血。
说的这么好听,不就是怕死么?
当然,这还好,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陆离何时与太守伍子元修搭上的关系?
要是知道这一层关系,他打死也不会来。
“现在该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现在断山宗了?”陆离来到云长老身前。
云长老闭口不。
他知晓,太守伍子元修对香取教痛恨到极点,不会轻易放过他,最次的,也是个保留全尸的下场,还不如硬气一点。
“若是你说了,再替我指控香取教的罪证,我可以饶你一命。”伍子元修忽然在这一刻出声道。
真的假的?
云长老将信将疑。
“我伍子元修对天发誓,说到做到。”
“不过,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击杀你。”
云长老见状,沉默半晌,还是咬咬牙,选择妥协:“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
“不过,你不说,其他人也会说……”陆离这时适时出声。
云长老赶忙回答陆离的问题:“魏战堂找上了我,说是我们与长青宗有深仇大恨,他们前去攻打长青宗,期间,让我们守护断山宗,事后给我们丰厚的报酬。”
“我本来见你到来,想要立即出手,但你神勇无双,无人能挡,便生出私心,想要看到你击垮断山宗弟子,搜刮出宝物,我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样利益最大化,事后,也能向魏战堂索要更多报酬。”
云长老苦笑道:“就是这样,我也不想在敏感时期现身的,主要是想去叫据点所剩无几,实在是手头吃紧,迫不得已,非我所愿啊。”
他爷指着天,发誓起来:“太守,陆离,我一直都是良民,最多传播点教义,期间的龌蹉事,我一样都没干!”
“还有,这里怎么有军队,是哪波人马?”陆离继续询问道。
云长老讪讪一笑,头皮发麻,额头见汗。
但见陆离和伍子元修如同两条豺狼一样注视着他,他心头一突,忍不住连忙道:“这,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记得原来远远见过他一次,他好像是郡尉的人。”
云长老嘴唇哆哆嗦嗦,说完,指着一人。
左苍云将那人押上来,人还在地上,他直接破口大骂:“狗日的老匹夫,没有一点骨气,软骨肉,孬种玩意!”
他又看向陆离和伍子元修:“有种宰了我!”
伍子元修摆摆手,左苍云将人带走。
“呵呵,这次的收获可真大啊。”伍子元修笑得合不拢嘴。
香取教这和心腹大患遭受重创,如今再度抓到把柄,又能对其进行致命打击。
还有郡尉,更是意外之喜,这次,可以堂堂正正朝着郡尉发难了。
被郡尉压制的日子,终于扬眉吐气一回,现在,伍子元修心情舒畅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