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尉眉头紧锁,手上喝茶的动作顿住,脸色立即变得很是难看。
属下立即将昨天,陆离进入天澜洞的事情给郡尉细细汇报。
“陆离能从中出来,定然吸收了骸骨中的力量,可恶,这小子实力提升的,未免也太过迅猛,如若按照这下势头,迟早会威胁到我们!”
“还有,昨天死去的那两名将军,估计也是陆离所杀。”
“八九不离十!”郡尉咬着后槽牙,重重的说道。
“接下来,给我盯紧陆离,一旦有所收获,立即汇报给我。”
“遵命!”
属下正准备转身离开,郡尉忽的想起什么,抬头道:“对了,让你打听的黑鹰,有可靠消息吗?”
“回答人,黑鹰行踪不定,除却上次围杀陆离出现过之外,暂时没可靠消息。”
“我们只知道,他是风雨楼杀手。”属下转身道。
郡尉挥挥手,让他出去。
很快,营帐之内,便安静下来,只剩下郡尉茗茶看书的声音。
只是,他喝茶翻书,总带着一些心神不宁的样子。
总是盯着一处字迹,陷入到走神当中。
片刻后,他才放下茶杯和书,重重的叹息一声,抬头望着营帐顶棚。
“鹰儿,你在怨恨父亲?你难道也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他似乎陷入到回忆之中,双眼深邃。
“鹰儿,莫要怪父亲,你乃是庶出,一个妓女之子,本来,为父是想让你一生一世当个废物,莫要出头的,准备在你成你之后,废掉你的丹田。”
“这也是为你好,毕竟,你若是习武,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到时候,把这些篓子捅出来,父亲面上挂不住。”
“但是嘛,我低估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消息渠道,还是走漏了风声。”
“唉,为父可是出身大家,怎么可能出现你这个污点,为了家族,为了为父的前途,也只能舍弃了。”
“为父素来廉政,素来洁身自好,在远方战场,都要被人尊称一声儒将。”
“你这个污点,实在让为父难堪。”
“为父本想将你活埋,用你的痛苦来洗刷我的罪孽,可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我的罪孽未被冲刷。”
“唉,若不是你母亲那个妓女一直在挣扎,让我乖乖享用,我也不会将她囚禁起来,一直……”
“唉,这都是往事,都过去了。”
“为父只想知道,你到底在哪里。”
说这说这,他的脸上对上一抹慈祥之意。
“为父已经好久没见你了,我记得你小时候,膀大腰圆,现在也是一样吗?”
“为父,真的想要见见你啊。”
郡尉说着说着,眼角竟然泛着泪光。
也不知道,是因为没有趁早杀死黑鹰而后悔,还是真的对父子之情,产生眷念,抑或者,是鳄鱼的眼泪。
……
森林里。
黑鹰和青老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