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之名,随着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和某便和陆离一样,传遍了整个整个清风郡。
无数人对此看法不一,有人认为血鬼专治一切作奸犯科者,所以血鬼乃是实打实的除魔卫道的大侠。
也有的认为,在长风郡内公开杀人,这是藐视官府,藐视王法,罪无可赦!
当然,也有人认为血鬼只是打家劫舍,杀人越货而已,本身与香取教断山宗并无区别。
亦有部分香取教信仰群众,大肆诋毁血鬼。
说血鬼死后,要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无生老母一定会降下神罚,严惩不贷!
无论如何,血鬼这个马甲,终于是打出了名气。
翌日。
太守伍子元修便得到消息,转过头来询问私立在一旁的幕僚张之焕。
太守伍子元修身着朱红官袍,模样秀气,身形虽然消瘦,但却挺拔如松,目光更是幽邃深远,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之焕先生,你怎么看。”他说话的气势也是铿锵有力,
张之焕身着一袭黑衣,身形也是消瘦,但是看着太守伍子元修,带着浓浓的敬畏。
他沉思片刻,缓缓道:“与长青宗脱不了干系,为什么血鬼专杀断山宗和香取教,唯独放过长青宗,这件事必有蹊跷。”
“按理来说,长青宗身为最弱的宗门,若是打家劫舍,岂不是更为容易?”
“而且,还是在陆离与断山宗香取教结怨之后,血鬼突然转出来,袭杀断山宗香取教,这未免也太过巧合。”
伍子元修微微颔首:“你说,陆离会不会是血鬼?”
张之焕沉吟片刻:“有可能,如果陆离隐藏实力,换个身份在城市里横行,那极有可能真的是他。”
“而且,从他最初的风评来看,是长青宗有意选了个关系户当魁首,随后才凭自身实力,打破谣。”
“但,那些散播谣的,本就有长青宗的人在。”
“所以,长青宗本就在故意隐瞒他的真实实力,保护这个金疙瘩。”
“也包括现在,长青宗还是不断的在隐藏他的身份。”
“你是说……”伍子元修目光炯炯,仿佛洞悉了一切。
“最近又流转出一个说法,长青宗谴人恶意把陆离与血鬼放在一起比对,大肆诋毁陆离,将陆离给贬的一无是处,估计长青宗是想隐瞒他的身份。”
“种种行径,也就是官府掌握户籍,能轻易查到人口信息,否则的话,也难以查证,被长青宗给带到阴沟里。”
伍子元修点点头,若有所思道:“之焕,你说,我如果我招揽陆离,如何?”
张之焕露出笑意:“早就知道太守会这么问,我早已考虑清楚。”
“断山宗弟子现在早已不纯,越来越腐败。”
“仗着清风郡第一宗门的名头,横行霸道,欺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