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长老深深的看了福叔一眼,秀拳攥紧。
“你以后,滚去当杂役弟子,好自为之吧。”秋长老声音森寒。
“啊?”福叔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不,不要啊,我们是亲戚,看在这一情面,求求你,不要让我当杂役……”
秋长老冷哼一声:“就是因为是亲戚,才能让你留条狗命!”
福叔如遭雷击。
秋长老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断山宗赶走了一个好苗子?”
“这段时间的风风雨雨,与他脱不了干系。”
福叔颤颤巍巍:“可,可是……是他自己要走的,我……”
“混账!”见对方冥顽不灵,秋长老勃然大怒,一巴掌扇了过去,打的福叔半张脸都肿起来。
福叔捂着脸,满嘴鲜血,不敢说话,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还敢狡辩!若不是我替你求情,凭你吃拿卡要,吃的满脑肠肥,你现在已经变成死人了!”秋长老冷哼一声,便再也不看他,转身离去。
福叔跪在原地,神色颓然,心中懊悔不已。
“完了,完了,我平素没少吃拿卡要,得罪的人太多了,这下成了杂役弟子,我可怎么活……”
………
小插曲过后。
秋长老引着苍白鹤一行人径直来到议事大院。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苍白鹤五人连诀而入,坐在一起。
他们的目光扫视一圈,发现不止断山宗,香取教的人也赫然在列。
其中,甚至还有金刚门的人。
金刚门的人只来了一位,正是温子良的师父。
他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满脸苦涩。
这不是把两边丢给得罪了吗?
“废话少说,直入正题,你们断山宗把香取教,金刚门拉进来,想干什么?”火无涯冷声开口,气势汹汹,身上蕴藏的压力扑面而来,如同一座暴怒的火山。
让大厅内,众人都有些不太好受。
莫看长青宗现在风雨飘摇,但是五位长老的战力,那可都是拔尖。
魏战堂轻轻一挥手,压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火长老好大的火气,我只是来让你议事,还没开始就以势压人。”
“怎么,是心虚了,就是你们暗害了我断山宗弟子?”
“真会扣帽子,我还说是你们断山宗自导自演,牺牲几个弟子,嫁祸于我长青宗。”谢流云手上捧着茶杯,冷笑连连。
他猛吸一口茶,又猛的吐出来,脸色难看:“什么糟柏茶,真难喝,这就是第一宗门的待客之道?”
“放肆,这可是天山雪松,你个土鳖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哦~,那的确是我见识短浅,只是这个天山雪松,感觉还不如银耳好喝,拿来漱口倒是不错。”谢流云淡淡一笑。
“直娘贼……”
“够了!”魏战堂大力拍桌,两人停止争吵。
他眼角抽搐,谢流云这厮看似彬彬有礼,实际上却根本不要脸。
魏战堂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悸动。
他起身开口:“苍白鹤,我们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们长青宗毕竟万年积累,底蕴深厚,僵持下去,双双吃紧。”
“我这儿,有个两全的办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