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得知张虎即将突破的消息,便在他家等不远处盯着,准备寻找机会,将其一举击杀。
他敏锐的观察到,张虎今天并未带着小弟,而是独自孤身一人。
而且还喝醉了酒。
这正是绝佳的机会!
张虎现在意气风发,说话的声音并未压低,嘴里的话语被陆离听了个明明白白。
“果然如同赵叔所说。”
“妈的,都成堂主了,还对老子念念不忘。”
“王老爷那只老兔儿究竟给你了多少银子?”陆离心中暗骂道。
他眼神越发阴冷,让四周空气都更冷了几分。
正在考虑要不要上前直接杀人灭口。
却在这时,朔风呼啸声陡然增大,鹅毛般的大雪也纷纷扬扬。
前方的张虎不禁打了个寒战,紧了紧身上的棉衣,望了眼身后,见没有人,这才骂了句贼老天后,突然加快了步伐。
陆离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张虎推开门,父母恰巧在屋内等着张虎回来。
张母看见张虎脸上那条狰狞的疤痕,心痛不已,眼泪夺眶而出:“娃儿,不要去干帮派了行吗?”
“每日大生大死太危险了,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活着。”
她嘴里哽咽的说着,去抚摸张虎脸颊,却被张虎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叽叽歪歪,老子的事要你们管?”
“你们懂个屁,我张虎现在成了堂主,平步青云,以后前途无量!”
张母得手背抓的生疼,张父又听见张虎完全听不进去,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这么个混账东西,还不快把你的手松开!”
话音未落,张虎就一巴掌扇了过去,之后按着张父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打。
“妈的,给老子闭嘴,你们要是有本事,老子就不会混迹帮派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富贵的机会,还要阻止老子,滚,都给我滚!”
他踹了张父一脚,让张父一屁股坐到了雪地里。
张父满脸鲜血,披头散发,眼神黯淡无光,狼狈不堪。
雪花落下,覆盖在他身上,更显得苍老凄凉。
张母呜呜哭泣着,手腕处乌紫红肿,也不敢再劝,搀扶起张父颤颤巍巍进了屋。
张虎冷哼一声,心中的喜意瞬间被冲散了大半。
他吐了口口水:“两个老不死的,坏我好心情!”
说罢,他便径直进了屋。
院子内,寂静无声。
陆离贴在墙角,将一切都听进了耳里。
他瞪大了眼睛,大感震惊,心中暗骂张虎这人真不是个东西。
原先张虎并未混迹帮派,而是个小混混。
整日打架斗殴,吃喝嫖赌,用的可都是张父张母积攒下的棺材本。
坏名声传的老远,被许多人诟病,引以为戒。
而今,发达了,抛弃兄弟也就罢了,居然如此对待父母。
轻手轻脚的翻了进去。
来到张虎进去的屋子外,里边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陆离沿着门缝望去,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张虎心情烦躁,似乎要发泄邪火。
只是女子担忧,苦口婆心劝诫离开帮派,莫要再打打杀杀。
这又牵动了张虎的怒火。
“连你tm也看不起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