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是人纷纷附和。
王哥大手一挥,“什么发财,不过是遇到傻子,要说真财,我这儿倒是有个消息,就是不知道哥几个敢不敢了。”
刀疤捶两下胸膛,“男子汉大丈夫,说不敢什么的都是丢人玩意儿。王哥你一声令下,刀山火海我也去。”
“王哥,你这儿财是什么财,走的那条路啊?最近风声还是紧,小心一点没差错。”
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王哥开口,“放宽心,这条路子,一本万利的买卖。”
利字一出,大伙追问。
“到底什么路子?”
王哥揭晓谜底,“前天我遇到了隔壁县的李瘤子,他带着我一个消息,我们两个县中间的林郊有个大墓,上个月还有一队人进去过...”
“挖人祖坟的事,太缺德了,王哥这事儿我干不了。”
王哥一手拍在那人脑门上,“呸,什么缺德,那是封建残余,我们是去清除封建残余,顺便用残余换点儿钱。”
王哥不愧是个小头目,画饼技术一流,开始给几位小弟规划上了买田买地盖房子的美好大饼。
听得几个人怪心动的。
“王哥这事真靠谱,我听说这地底下的事邪乎,还有机关啥的,光凭咱几个应付得过来吗?”
“对啊,王哥那一队人都进去了,里面还有剩的吗?”
“他们就几个人哪里拿得完,剩下点牙缝里的东西,不也够咱哥几个吃几年。而且啊,他们先进去了,不正好把那机关什么的淌一遍,便宜咱们。”
王哥终于召集了一众人马,回去收拾用得着的东西,今天晚上就出发。
其他人回家收拾东西去了,王哥也在酒馆里收拾着,家里乱糟糟一片,他边收拾边骂着臭娘们什么的。
附近的人都知道王哥的老婆跑了,当年逃荒过来的,看着丈夫消停几年又开始不务正业,天天吵架,这才算消停。
王哥用粗布卷好土枪,要他说这才是硬家伙。
寒风吹过,风声呼呼,光线晃了晃,王哥抬眼看见一个黑影,站在酒馆前还在摇晃的灯笼不远处,王哥抱着枪手一抖,不确定地问,“谁?”
“二蛋?”
“刀疤?”
黑影越来越近,却没有脚步声。王哥心中忐忑,莫不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他一把扯掉粗布,露出粗制滥造的枪,“管你是什么东西,再动老子开枪了!”
他又不确定开口,“媳妇儿?”
黑影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往前。
王哥看清了灯笼光的脸,是那个傻子。
他气不打一处来,“是你这傻子,滚犊子玩意儿,找死。”
“你骗了我。”小帅平铺直叙,“她说带路不需要那么多钱。”
“把钱还我,我柴还没劈完。”他语气淡淡,却是在催促。
“什么钱,进了老子兜里就是老子的,你不长眼找死,老子成全你。”王哥对准小帅的身影,扣下扳机。
就像什么东西突然爆开,王哥被土枪的后坐力带得踉跄一下,心中嗤笑一声,欲抬头去看死人。
忽然手腕剧烈一疼,长枪掉落在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