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生青化身成为一个苦命的姐姐,带着一个小傻子妹妹,和一个大傻子弟弟四处游荡。
她决定带着两人回自己的老家,梦里好像照搬着实际来的,不然她实在不知道要带着两人上哪儿。
小帅寡少语,赶路的日常里经常发呆,晏生青看着直摇头,在她给小美做康复训练的时候,她就打发他去打猎找水。
好家伙,完成得又快又好。
不一会儿,浑身是血地扛了一头野猪回来,如小山状的野猪扛在肩膀上,眉头都没皱一下,到了两人面前完身卸下,沉沉一声,野猪落地。
地地道道的西格玛男人啊。
晏生青震惊张嘴,小美热心地给她手动闭嘴,掐住她的嘴巴子,她支支吾吾,“...放首,瘪闹。”
解除了嘴的束缚,晏生青依旧惊魂未定,看着浑身血的小帅,“你没受伤吧!”
这可是纯正大野猪,嘴巴里的两獠牙支出来老长,从尸体上一看就知道生前很有实力。
丢给小帅一身衣服,让小帅去溪边洗洗,她则用匕首割着野猪皮,累得满头大汗。
三个人也吃不完,趁着天气没凉,于是指挥着小帅和小美扛着野猪,她则在前面叫卖。
不少人嘴馋肉,用馒头窝窝头等来换,有的拿钱和粮票换。
晏生青又拿钱和粮票去换了几身棉袄,她们三个里就她有身份,可没有介绍信,又带着两个黑户,算是盲流。
被抓到会被盘查,不能走大路。
眼看就要入冬了,越接近东北天气越冷,一路没人喊冻,晏生青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冷。
晚上围坐在篝火旁,晏生青将快冻僵的手伸到火堆旁,搓热了手写今日病历。
小帅这边毫无进展,小美这边都会说话了。
“青...吃...”小美把噎人的干粮递到晏生青嘴边,晏生青温柔摸摸她的头,让她自己吃,还把水壶给她,让她别噎着了。
小帅看着两人互动,默默啃着自己的窝窝头。
小美一开始还是很喜欢小帅的,但小帅不爱搭理小美,于是被小美抛弃了。
入冬了,在走下去非得冻成冰雕不可,她带着傻子弟弟跟傻子妹妹进了县城,把自己的身份证压在一家小旅馆给人干杂活,不要工钱,只要个住的地方。
老板看她拖家带口,一个人带着两个傻子不容易,同意三人留在第二年开春离开。
小旅馆人来人往,三教九流,晏生青要洗碗扫地剩下的时间就在大半夜,她和小美和其他女员工睡在一个大通铺,小帅则和男员工们在一起。
不少大婶因为小帅长得俊,不嫌弃他傻,想给他介绍对象,让他当上门女婿。
还有给晏生青介绍对象的,让她把小美嫁出去找个男的照顾她。
晚上,晏生青带着小美收拾完,劳累了好几天,脑袋都昏昏沉沉的,回去的路上又碰见了大婶。
“妹子,婶前两天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清楚了没?”
晏生青好半天才想起来,笑着拒绝。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终究是一个姑娘家,哪能管他们一辈子,还是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大婶苦口婆心,“我给说的这个媒,人家虽然没什么钱,但家里有田有地,为人也老实。你嫁过去再生个儿子,一辈子安安稳稳。”
晏生青不敢苟同,但也知道是时代的局限性。
还没等她开口,大婶痛呼一声,小美一口重重咬在大婶盖在晏生青的手背上的手,疼得大婶龇牙咧嘴。
晏生青赶紧让小美松口,大婶怎么都扯不出手来,场面一度混乱,杀猪般的喊声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
晏生青看见小帅从后院门进来,赶紧招呼,“快来把小美扯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