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清雪回到房间后,从储物戒里摸出那枚传讯玉简。
指尖在上面摩挲了两下,输入了一丝仙力。
“姐。”
玉简那头很快传来鱼幼微的声音,“怎么了?她渡完劫了?”
“嗯,渡完了。”鱼清雪顿了顿,“而且她的仙位品质很高。”
“多高?”
“一道很粗的光柱,从她身体里直冲天际的那种。”鱼清雪回忆了一下那个画面,
“聂离前辈说她的仙台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玉简那头沉默了两秒。
“聂离还说什么了?”
“她说……顾寒是夭夭的师尊。”鱼清雪咬了咬下唇,“姐,你知道那个夭夭到底是谁吗?”
“不知道,但能让聂离这种人特意跑一趟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那我们还要拉拢她?万一……”
“你怕什么?”鱼幼微笑了一声,
“你要记住,越是不简单的人,越要趁早打好关系。不然等人家发达了,谁还搭理你?”
鱼清雪张了张嘴,觉得姐姐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姐,还有一件事。”
“说。”
“顾寒问我你是不是喜欢女人。”
玉简那头瞬间安静了。
鱼清雪还以为传讯玉简坏了,拿起来看了看,光芒还亮着,没坏。
“姐?”
“她还说什么了?”鱼幼微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没了。”鱼清雪咽了口唾沫,“就问了这个。”
“那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说我不知道,你要是真好奇,就亲自去我姐!”
玉简那头又安静了两秒。
鱼幼微忽然笑了。
“姐,你笑什么?”
“没什么。”鱼幼微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这个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她问我这个,你就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鱼幼微反问,
“她一个刚突破天仙的小家伙,问这种问题,顶多就是好奇。”
“可是……”
“行了。”鱼幼微打断她,“你继续跟着她,别的事不用操心。”
“那你什么时候见她?”
“不急。”鱼幼微说,“等她安顿好了再说。”
玉简的光芒暗了下去。
鱼清雪把它收好,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姐姐刚才那个笑,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是那种“听到好笑的事情”的笑,是那种……她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奇怪。
“算了,不想了。”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反正姐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想那么多干嘛。
隔壁房间,顾寒倒是睡得挺踏实。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连梦都没做。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从刺目的白变成了柔和的橘红色。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台上那盆紫色小花。
花瓣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比白天的时候好看一些。
“系统,我睡了多久?”
宿主,你睡了三天了。
“三天?我去这么久啊?”
她甩了甩脑袋,穿好鞋,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楼下大厅里,聂离正坐在长桌边喝茶,红袖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枚灵果在啃。
看到顾寒下来,红袖抬了抬下巴,“你可真能睡啊!”
“太累了嘛。”顾寒在桌边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有吃的吗?有点饿了。”
聂离朝外面喊了一声,“青禾,拿点吃的过来。”
“来了师尊!”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不一会,那个叫青禾的少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灵米粥、两碟小菜。
“顾前辈,您慢用。”青禾把东西放在顾寒面前,就离开了。
顾寒端起粥喝了一口,“你这徒弟,倒是挺乖的。”
“还行。”聂离笑了笑,“就是有时候太黏人了。”
顾寒低头喝粥,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