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属下不敢怠慢沈首领,送过去同样的一份。
沈首领已经吃饱喝足睡下了,您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阿辞知道我不会有事,所以安心无忧。
而我知道阿辞危险重重,所以寝食难安。
”许青寒抬手覆住眼睛,唇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若换做是我身处险境,阿辞必定比我还要煎熬。
”
短短的几句话撕裂了他唇上所有的裂痕,殷红的血珠完全浸染了他的薄唇。
灵狐连与他说话都不敢了,咬了咬牙把沈辞搬了过来。
沈辞眨着眼睛看灵狐,“我能和他说话?”
灵狐弯下腰深深地一拱手,辞恳切的道,“王爷至今仍旧水米不进,不眠不休,还请沈首领好好劝劝王爷,莫要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
沈辞长长叹了口气,走到许青寒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唇上的血迹,下意识的就想伸手替他拭去。
结果手刚刚有所动作就被镣铐限制住了,沈辞遗憾的摇了摇头,枕在许青寒腿上道,“青寒,你别这样,你折磨自己最难过的是我。
你看我都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让你操心。
”
许青寒颤抖着双手理着沈辞如瀑披散的长发,强忍悲痛道,“阿辞,我该怎么办,你教教我,我要怎样才能救你?”
一旁正大光明旁听的灵狐重重的咳嗽一声,提醒着二人这话不能说。
沈辞抬眼看他,柔声安慰道,“走一步看一步,或许我不会被处以极刑呢?若是流放就很好了,反正都是在边关生活,我早就习惯了。
所以你要振作起来,替我争取个宽大处理,若是你倒下了我才真没救了。
”
许青寒暗暗握拳,“我不会让你死的。
”
“我相信你,我家王爷一诺千金,不会骗我的。
”沈辞对桌上摆着的梨汁努了努嘴,“我适才尝过了,梨汁清爽可口,你也喝一点润润嗓子,你看你把自己糟践成什么样子,存心让我心里难过是不是?”
许青寒乖乖端起梨汁一饮而尽,站在一旁的灵狐感动得简直想给沈辞磕三个响头。
他正感动着,许青寒放下杯子突然对他道,“我不想吃这劳什子燕窝,我要吃阿辞做的红烧肉。
”
灵狐有些为难,“王爷,属下让最好的厨子给您做可以吗?”
许青寒冷冷的道,“你聋了吗,我说要吃阿辞做的,亲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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