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田叹了口气转身出去。
金有富见状连忙跟上,不想待在屋里看女人泪眼婆娑的样子,更不想参与到他们夫妇之间,索性跟着金有田离开。
屋里没有旁人,王氏这才将目光落在哀嚎的金有粮身上,直勾勾看着他。
金有粮察觉到注视,睁眼就对上王氏的目光,突然觉得渗得慌,突然想到之前王氏拿刀砍自己的画面,顿时打了个激灵。
“金宝他娘,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日后我真的不会再犯了,你看,爹今日也动手了,我到现在浑身疼得不行,真的长记性了。”
金有粮是真怕王氏给自己一刀,试图用小儿子唤醒母爱。
王氏也确实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没做什么,只是心里始终有个疙瘩,一想到今日去花船看到金有粮和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王氏的心就像被人撕开一刀口子,刺疼刺疼的。
王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了金有粮一会儿,在对方眼神慌乱中走出房门,就在院子里坐着,等金有田把药油拿来。
翌日巳时初,金兰急匆匆跑回来,推开院门直奔有动静的厨房,一边喘气一边对正在烧水的黑瞎子说:“爹,我听说二哥出事了,他是不是又去赌了?”
之前金有粮被赌坊的人押回西外村要银子,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那会儿金兰就想回来骂人,李云舟叫村里人去镇上采买东西的人带了口信,那会儿就没管金有粮的事,这次又听说金有粮出事了,金兰甚至来不及听完便赶了回来。
黑瞎子头也不抬继续往灶台里塞柴火,轻声说:“老大他们去花船上找着你二哥的,回来我给打了一顿,这会儿在家养伤。”
金兰瞪大眼,眼里全是不可思议,提高了音量:“花船?”
“低声些,你娘还在睡,别给她吵醒了。”
金兰连忙点头,捂着嘴扭头看了眼主屋,而后小声说:“二哥他疯了吧,怎么去那种地方,再说他哪来的那么多银子去那里找女人?上次不是把银子都给赌坊了吗。”
“不知道,可能京城那边又给送了银子,也可能之前没说实话。”
金兰愤愤不已:“这个金有粮,真是不知所谓,赌坊花船这种破财的地方也敢去,真不怕二嫂跟他和离,金宝还小呢,也不怕教坏孩子,不行,我实在不痛快,我得去呲他一顿。”
说完金兰扭头就跑,黑瞎子甚至没来得及叫住她,转念又想,亲兄妹,去骂骂也没什么,反正这件事本来就是金有粮的错,就算被旁人知晓,也没人会说金兰的不是。
金兰离开十来分钟,李云舟进来了,看着黑瞎子皱眉询问:“金兰回来了?人呢?”
“去金有粮那边骂人了,估计还要一会儿才回来。”
李云舟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还真回来了。”
“亲兄妹,发生这种事情,只要没有老死不相往来,都会关心一嘴的。”
经期第一天,太难受了,请个假,这个月最后一次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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