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舟和黑瞎子在家猜测狼群下山的原因,猜来猜去都不知道为什么。
狼这种动物是很记仇的,也是智商很高的动物,若只是有人招惹它们,不至于下山跑到人群聚集地来,更不至于到处跑,只会去招惹它们的人的家里算账。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山里发生了灾祸,比如地震,可李云舟和黑瞎子没感觉到震感,也没见其他动物下山,没有这种可能。
“算了别想了,反正都解决了,不过村里突然出现狼群,消息瞒不住,肯定会传出去的,到时候咱们那个便宜闺女肯定回来,要不一会儿我们去一趟镇上,把这些天做好的文玩卖了,顺便去跟她说一声。”
李云舟没意见,刚好到午时,从空间拿了饭菜出来。
吃完饭两人到村口坐骡车,直奔镇上。
这次黑瞎子做的是两套桌屏,长三十厘米,高二十厘米,上下左右的木料上一个雕刻着小桥流水和亭台楼阁,另一个雕刻了荷花蜻蜓,寓意出淤泥而不染。
全是在文人之中受欢迎的图案。
把两件桌屏送到书铺交货,拿了银子的两人准备离开,被书铺掌柜叫住。
“金师傅,我这儿正巧还有两笔单子,今早刚找来的,指定要你做,也是两件桌屏,不过对方要求雕刻福禄寿喜,凑成一对,送给家里过寿的老人,愿意多出银子,劳累你做快点,最好半月内做好。”
黑瞎子皱眉,摆摆手:“半个月不成,人都要累垮,我这身子骨不好掌柜你是知道的,做这些本就是为了给家里孩子减轻负担,可不敢拿身体玩笑,没得拖累孩子。”
双方交易这么久,书铺掌柜自然知道对方身体不好,单看对方瘦弱单薄的身体就知道了,可是掌柜也无奈啊,谁让云水镇太小,整个镇子雕工好的手艺人就眼前这位呢。
书铺因着对方雕刻的物件,生意比往年好了两倍不止,镇上读书人也好,有钱人家也好,就连知县大人家的小厮都来买过物件。
这次要定桌屏的正好就是知县大人,若是旁人,拒了也就拒了,反正东家在府城也有铺子,镇上卖不出去,那就送到府城去买,有的是人抢着买,还能买上高价呢,但知县不一样,怎么说也是当官的,实在不好得罪。
书铺掌柜把黑瞎子拉到旁边,低声给他把其中关系分说明白,毕竟对方是普通人,听见当官的就没有不怕的。
黑瞎子听完果然沉默了,倒不是害怕,而是在想这位知县平日里的作为。
金老根常年在村里待着,记忆里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看见旁边李云舟微微点头,黑瞎子明白了,云水镇这位知县是个好的,于是佯装纠结。
“大人的活儿肯定得做,可这时间太赶了,我怕做不好啊。”
书铺掌柜直接从荷包里掏出五两银子,一把拍进黑瞎子手心,语重心长:“这是给的定钱,说明知县大人诚意十足,大人就看中你的手艺,你可别让大人失望啊,我也知道慢工出细活,这不是没法子的事嘛,谁知道老夫人突然要来镇上过寿,你可一定要做快些,不仅要快还要做好,只要老夫人高兴了,知县大人肯定也高兴,说不得还能给你家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