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一声,柴火被成功引燃。
莫松托着他站起身,似自自语又似询问:“萧哥,你近日都未吃好饭吧轻减了不少。
”
萧常禹沉闷着没说话。
过了片刻,他又道:“你瘦得更多。
”
肩背上的肌肉明显变薄了。
“你放我下来,会累的。
”
莫松却固执地抱着他满院子乱窜:“不累,不瘦,我掉的那点肉马上就能涨回来。
”
就这般转着闹着,水终于烧热了。
莫松恋恋不舍地将人放下:“萧哥,如此这般抱着你,我心甚喜。
”
萧常禹羞赧低头未。
“我先沐浴,之后再做饭。
”
莫松勾着萧常禹的手:“沐浴的时候,萧哥可以帮我净面。
”
见对面点头,他便往浴房走,萧常禹却拉住了他。
莫松回头,之见萧常禹从厨房里拿出一方盐罐子,捻起来朝他身上撒,直到全身都撒上盐粒之后才收手。
“初从牢狱回来,去去晦气。
”
莫松有些担忧:“我方才抱你了,是不是也得让萧哥去去晦气”
萧常禹摇头:“我不用。
”
“还是去一去,别让我身上的晦气过给你。
”
说完,他接过盐罐子,学着萧常禹的样子往他身上撒盐。
到最后两人满身盐粒,莫松将盐罐子放回厨房,然后转去浴房,关门前,他朝跟过来的萧常禹道:
“萧哥,我先洗一下,过一会儿你再进来,你头上的盐粒也该洗洗,届时我为你洗。
”
迈步的萧常禹蹲住,想要继续向前,略想一下后停住脚步。
莫松泡在浴桶里将这段时间的脏污洗去,而后换了一桶水,才叫萧常禹进来。
浴房里燃着炭火,并不寒冷,再加上热气蒸腾,飘飘渺渺的。
萧常禹进来宛如进入一个幻境。
莫松坐在圆凳上等着萧常禹为他净面。
然而萧常禹进来之后却拉起他的手将他推进浴桶里。
莫松抹净脸上的水睁开眼,便见萧常禹已然摆好木盆站在他面前。
“萧哥”
“别动。
”
萧常禹拿着一把鬃刷沾了些皂粉和水打出泡沫,然后抹在莫松脸上。
莫松仰头注视着对方,终于被泡沫止住了口。
莫松仰头注视着对方,终于被泡沫止住了口。
萧常禹一手拿着剃刀,另一只胳膊上挂着一方白帕子。
剃刀小心翼翼地在莫松脸上划过,先是下颌,再是下巴,然后萧常禹让他抿唇,开始刮鼻翼下方的胡子。
莫松扶着浴桶的手愈发用力。
划过他脸上的剃刀没有一丝锋利之感,温柔得好似萧常禹的轻抚。
一下、两下,萧常禹将剃下的胡须和泡沫抹在白帕子上,而后继续重复方才的步骤。
他的动作轻柔,目光专注,虔诚地仿佛在雕刻一块贵重的上古美玉。
忽然,落在手上的呼吸似乎变得灼热起来,萧常禹眼睫上扬,注视着莫松的双眼。
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喉结却兀自滚动一下。
对面还在抿着唇,双眼中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那是他的影子。
萧常禹莫名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莫松的目光烧灼起来,口唇有些干燥。
他定定神,继续为莫松净面。
待剃刀最后一次顺着下巴划过后,“啪嗒”一声,剃须刀坠落地面。
萧常禹被人拖进浴桶。
热水似乎缓解了他躁郁的内心,但莫松滚烫的怀抱却加剧了他深处的干渴。
有些东西呼之欲出。
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乔子衿那句“不如你先试着将自己全身心交给他”。
萧常禹还未来得及深思,一双大手拥紧了他,耳畔是潮热的呢喃:
“萧哥,我洗干净了。
”
莫松的唇舌贴着他的耳朵,说完话后便在耳垂上轻轻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