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徐竞执外,所有人都围在床边,莫忘尘更是热切,直接坐在床畔握住甄温茹的手。
“夫人,这真是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让人寻大夫来再给你瞧瞧。
”
说完,他便转头面对家丁:“快去医馆请大夫来,无需在意价钱,只管将人请来,出多少钱都可以。
”
家丁得令,急匆匆跑出去。
莫松谦围在床边嘘寒问暖。
“娘,你感觉如何可好些了参汤呢快将参汤端来!”
莫松也问道:“小娘,你终于醒了,这可真是瑞雪兆丰年。
”
萧常禹站在一旁微微点头。
徐竞执则是站在外围没有说话。
甄温茹将众人扫视一遍,之后竟然同时朝莫松和莫松谦伸出手。
两人对视,一个面露不屑,一个淡然一笑,他们走上前,分别握住甄温茹的左右手。
“你们兄弟两个要和和气气,切勿再做那些阋墙谇帚之事,兄弟齐心方能诸事顺意……”
莫松与莫松谦再度对视,瞳孔中尽是防备的神情。
甄温茹继续道:“谦儿,你从前对你的兄长多有不敬,如今你已嫁入徐家,日后少不得要靠兄长帮衬……”
莫松纳闷间,甄温茹又对他说道:“松,从前我对你苛待颇多,我向你道歉,也向你的夫郎道歉,是我对不起你们二人,如今你们的茶馆经营得风生水起,我打心眼里替你们高兴……”
一番话说完,不止莫松感到震惊,连莫忘尘都大为瞠目。
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何生病之后性情变化如此之大
他急忙走到床头探甄温茹的额温。
他急忙走到床头探甄温茹的额温。
“夫人,你没事罢”
“老爷辛苦了,我无事,许是前些时候思虑过度罢。
”
甄温茹回完莫忘尘,又招呼徐竞执前来:“徐家儿婿,我有些话想要与你说。
”
徐竞执款步上前。
这时候家丁刚好端着参汤进来,莫忘尘接过参汤,探身道:“夫人不如先喝碗参汤再聊你才病愈,说太多话也是要耗神的。
”
甄温茹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点点头。
徐竞执退后一步,莫忘尘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甄夫人参汤,细致认真的动作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义,看得莫松谦都有些动容。
连自己的爹娘都如此相爱有加,自己为何竟嫁了个成日里对自己极尽折辱之人
方才他娘还让他敬重兄长,凭何
娘这是怎么了为何一场病醒来后好似换了个人
沉思间,大夫在冬至的夜里迎着冷风来了,众人急忙为他腾出地方。
莫松拉着萧常禹的手走到屏风外面,看着屋外飘起的雪花。
萧常禹倒了杯热茶给他,两人相视一笑,一人捧着一碗热茶欣赏空中飞雪。
过了片刻,大夫诊完脉与甄温茹说了几句话之后,朝莫忘尘道:
“我写一副方子,有些珍贵的药材和禁忌需要特意说与老爷,若是方便的话能移步书房写下来更好,以免遗忘……”
此一出,莫忘尘急忙将大夫引至书房,莫松见状放下茶碗与萧常禹一同跟去。
徐竞执见他们都去往书房,同样跟着过去,只有莫松谦留在房间里照看甄温茹。
几人到达书房,大夫看着如此多人都跟来,试探地看一眼莫忘尘。
莫忘尘道:“这几位是我的儿子与儿婿,无需瞒着他们,但说无妨。
”
闻,大夫面色沉重道:“贵夫人虽看似容光焕发,但脉滑而腻,恐怕时日无多,诸位还需早做准备,这段时日切勿让贵夫人伤情丧志……”
“你说什么”
原本站着的莫忘尘直接跌在椅子上,声音发颤:“你是说……”
大夫点点头,又摇摇头:“贵夫人这病势着实诡谲,恕老夫无能。
”
“竟再无法子了吗夫人,夫人她还很年轻呐!”
大夫再度摇头:“您若是不信,也可寻其他名医来诊治,老夫也希望有人能有法子。
”
莫忘尘掩面而泣,莫松道:“还请大夫开些能延缓母亲时日的方子,也给我们这些后辈一个尽孝的机会。
”
大夫点头,片刻后,莫松与萧常禹一起送大夫离开。
另一头,卧房内,甄温茹拉着莫松谦的手,含泪道:“谦儿,娘接下来说的这些话你务必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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