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平时基本不饮酒,不是因为不爱喝,相反,他很喜欢品尝各种美酒,但遗憾的是他酒量小,酒品也差,一醉便会变得急躁,耐心全无。
因此为避免自己出洋相的同时给他人找麻烦,他很少会同旁人一起饮酒,即使喝酒,顶多也就喝一两杯。
像今日这般连喝好几杯的情况自他成人之后再未发生过,因此廖释臻也不清楚他的这一特点,反而继续给陈皖韬斟酒。
又喝了几杯之后,廖释臻终于决定问出自己心中所想。
他与陈皖韬碰杯,对方马上便将酒喝净了。
廖释臻笑笑,刚要说话,陈皖韬却已忍耐到极限。
他皱眉问:“你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廖释臻急忙点头:“正是,韬哥,你与我当真心有灵犀。
”
然而心里却是慌的:莫不是莫松他们说了什么
陈皖韬驳斥道:“什么心有灵犀,你这段时间一直吞吞吐吐、欲又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廖释臻,你将一切都放在脸上,谁能不知道”
廖释臻摸摸自己的脸:韬哥一眼便能看穿我的心思,韬哥果然懂我!
他还未高兴多久,陈皖韬又道:“有话尽快说,我还有事。
”
“还有事何事”
廖释臻疑惑不解,大晚上的,难道是要去行窃
陈皖韬没有回应他的话,催促道:“快说。
”
廖释臻粗心惯了,再加上陈皖韬面上并无一点醉态,而且这段时日廖释臻已习惯陈皖韬对他的冷冷语,所以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已然喝醉。
见他催促,廖释臻只好坦诚道:“韬哥,我确实有话要与你说,还是很重要的话。
”
”
“赶紧说。
”
“我知道你的秘密了,我有个请求,你能不能先答应我”
廖释臻握住陈皖韬的手,目光真挚道。
“我的秘密”
陈皖韬心里一惊:廖释臻发现自己的身份了何时发现的他想做什么离开离开便离开,有什么好请求的要走便走,他绝不会挽留。
他甩开廖释臻的手:“有话赶紧说!”
廖释臻沉默片刻后道:“韬哥,你停手罢,你走的是条不归路,虽然目的是好的,但方式错了,一步错步步错,早晚会被官府抓住的,我无法看着你继续错下去,你金盆洗手罢,将赃款上缴国库,若是不够,我有的是钱,这一路我从钱庄里取了好些钱,足够填上赃款,也足够给你那些小弟们一大笔遣散费……”
陈皖韬越听越烦躁,一掌拍在桌子上,碗碟都被震响。
他拧眉看向廖释臻:“你说的是什么屁话”
作者留:
卦辞是我自己编的,也许只有我才明白
哈哈哈哈哈~
就要你们不明白!
歪嘴笑
*
“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来自百度搜索
第89章酒正酣相拥诉臻
廖释臻心中大惊:韬哥……何时会说这种话了
他记忆力的陈皖韬永远是温润如玉、彬彬有礼的贵公子模样。
哪怕他当初做了错事,陈皖韬也从未如此这般口无遮拦过。
即便是骂人,陈皖韬都骂得文绉绉的,那些下三路的东西从来不曾从他的嘴里出现过。
今儿这是怎么了
为何感觉韬哥变了
不过,却变得愈加有烟火气儿了。
廖释臻心里疑惑的同时又带着些欣喜:陈皖韬身上还有什么亟待他发掘的地方他想看见韬哥的每一面,端雅也好,市侩也罢,他都爱,他都爱极了……
陈皖韬见他坐在那傻乐,更是急躁,又拍了一下桌子:“屁话就别说了,将你心里真正想的说出来!”
廖释臻如痴如醉地看着他这副气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想要将人摁在桌上较量一番的冲动。
但此刻时机不对。
他琢磨着陈皖韬的话:什么真正要说的那些就是自己真正要说的,韬哥以为自己会说些什么
思考的功夫,陈皖韬再度不耐烦,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后指着他,喝道:“说!”
廖释臻急忙将他的手抓过来细细查看,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着:“那么用力做什么拍疼了我会心疼的,你瞅瞅,掌心都红了。
”
说完还一脸担忧地将陈皖韬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若是不高兴便打我好了,我身上软和,不至于让你太疼……”
“唉,算了,你还是别用手打了,你用扇子、用鞭子打我,用刀鞘也行,别用真刀子,我知道,若是我受伤了你也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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