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松想了想,“如今我倒是对你刮目相看,这顿打没白挨,可是你又如何知道陈大哥是否愿意你追随他”
“他一定愿意。
”廖释臻笃定道:“韬哥他只心悦我,而我也只心悦他。
”
莫松:“得了得了,听得我牙都酸了,既然心悦你为何香桥会之后他便决定离开”
“因为……因为我当时……割舍不下爹娘……”
“你何日逃走我们尽快商定个日期,我萧哥要着急了,赶紧放我走。
”
“韬哥离开前一日。
”
两人定下日期,之后莫松又被放进木箱子里,只是这一次他是清醒的,看得见光的,出去的速度也比进来时快了许多,几名家丁将他抬出廖府侧门的巷子里之后便把他放了出来。
莫松又与那名家丁敲定了联络的地点,然后便迅速朝家的方向跑去,结果正好碰见前来寻他的萧常禹,二人撞个正着。
……
萧常禹听完整个故事,忽然一笑。
莫松忙问:“笑什么呢”
萧常禹原本平躺着枕着他的胳膊,此时翻了个身钻进对他里:“郎有心君有意,何不成全他们”
莫松抚摸着他的脸,就着月光双眼迷离地看过去:“你怎知陈大哥对他有意万一一切都是廖释臻的臆想该当如何”
萧常禹娇俏一笑,“打赌”
莫松笑着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和眉梢,“赌什么”
萧常禹想了半天,却道:“不知。
”
”
莫松蹭了蹭他的鼻子,亲昵道:“这样如何,若是萧哥赢了,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若是我赢了,萧哥,你……让我看看你的胎记在何处,可好”
萧常禹闻,羞红了脸,却在莫松的追问下同意了。
作者留:
莫松:很多事我只是面上不说,心里可都记着呢。
说着便拿出心里的小账本翻阅起来……
青天白日下,很多人感觉身后冷风阵阵。
*
呜呜呜!
我好坚强,手被划了个口子依然在码字;
呜呜呜!
我好坚强,手腕酸痛嘎嘣响依然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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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赏梁祝只叹世无情
虽说有这个插曲,但生活还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莫松早就看明白了,人生在世,永远会有各种困难在你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你当头一棒。
但是能怎么办呢
还不是得咬牙站起来继续奋进
都说“生命不息,奋斗不止”,这句话没错,但是中间少了一个关键因素。
生命不息,磨难不断,奋斗不止。
这才是完整的表达,否则生命不息,躺着不就好了
以莫松的经历来说,躺是不可能躺的。
上辈子他就奋斗了二十多年,穿越过来依然还得奋斗。
他自己倒是对此持乐观态度,人生嘛,不就那么点事,冲就完了。
作品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一个人的内心,因此他的很多段子都是具有积极向上意义的,许多人听后放声大笑之余还会受到些启发和激励。
没人喜欢愁眉苦脸怨声载道的人,所以来韬略茶馆听他说相声的人越加得多了。
从前偶尔会有东阳周围郡县的人来,到如今则是每日都会有隔壁郡县的人光临韬略茶馆。
来的人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是仪态雍容的公子,乘着马车来到此地,因为路途遥远,他们很少有当天来回的,向来都是在客栈住几日再回去。
白天来韬略茶馆听相声,挥金如土;晚上又被新结识的当地公子拉去各种地方消遣,一掷千金。
另一类人则看起来朴素得多,从脚下的鞋子来看应当是走过来的,他们也不会当天来回,但住客栈又太贵,于是衣裳便穿得很厚,似乎是做好了夜宿街头的准备。
他们赏钱给得少,最关键的是从早到晚,只要莫松有演出,这些人便会进来站在最后边看。
神情极为认真。
偶尔,他们还会在莫松下场后与他聊几句。
莫松对他们的目的有些猜测。
一个营生能赚钱,自然少不了其他人想来分一杯羹。
对此,莫松表示:欢迎!太欢迎了!
如果有个能很快入门的人,他就能从单口相声转成双口相声,保不齐某日还能转成群口相声。
他当真需要有人与他一起壮大说相声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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