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大叔你愿意和我跳舞吗?”周梵音趁机开口,想试试他对自己的容忍度。
下一秒,男人二话没说拉着她走进舞池,周梵音不由微微张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带着自己跳舞。
两人身影和其他跳舞的人一样陷入舞池,周梵音心脏跳个不停,又无法沉下心享受。
脑海总是浮现季云霄方才说的话。
“周梵音。”他忽然叫出她的名字。
“怎么了?”周梵音收回走神,笑着歪头看向他。
“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霍宴问着,可没有一丝询问的意思。
他已经笃定对方有事隐瞒自己,可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从小到大她的一切,霍宴都知道,此刻这种感觉让他心里第一次有种失控。
他开始怀疑了……
周梵音立刻开始想办法,如果不能找个理由,霍宴会怀疑她,肯定会把她所有事情一点点挖出来。
“有。”她睫毛抖动,嘴唇微微抿着,“刚才你走了之后,有个人过来骚扰我。”
霍宴的脚步变得迟疑,舞池里的人群还在旋转。
“继续说。”男人脸色变得冰冷,连带着语气都更加低沉。
周梵音低下头,摆出一副忍着委屈,又被长辈发现的感觉。
“一个戴金色面具的男人,他过来跟我搭讪,我说我在等人,他非要请我跳舞,我说了两次不要,他还想……”
“他碰你了吗?”霍宴低头,双手扶起她的脸颊,眼眸酝酿着怒火。
“没有。”周梵音摇了摇头,眼睛湿漉漉,“他可能怕我闹大就走了。”
一曲终了,霍宴带着她走出舞池。
他松开她的手,偏头看向周梵音,似乎观察她心情有没有还被影响着。
“我会把他找出来。”
男人认真开口,他就离开一会,属于自己的小白猫竟然差点被人抓走,实在让他不爽。
不管是谁,都不能去触碰属于他的东西或者人。
霍宴不明白自己对周梵音恨大于兴趣,还是兴趣大多恨,可每次面对她的事情,总是容易失控。
她忽然有点心虚,不是欺骗了霍宴,是怕他发现了,自己所有计划都毁了。
他太过于聪明,容易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一切可疑之处。
所以这十二年来只能谨小慎微,把姿态做到最低,成为他心中单纯没有心机的小女孩,他才不会设防。
周梵音侧面有个镜子,她转身时,正好看着镜子里戴着白猫面具,穿着露背鱼尾裙的自己。
忽然觉得镜子里的人从来不是她,像另一个人。
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的开始做自己,不用时刻维持乖巧懂事人设的周梵音。
周梵音立刻打断思绪,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撑腰的原因,她今晚有点多愁善感,竟然想一些有的没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