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花掉的口红印,声音低哑,带着警告,“从你爬上我的床那天起,你的身边就不能再有其他男人,听明白了?”
周梵音仰着头,愣愣地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她花了三秒钟才消化完他这句话的含义,瞬间脸颊到耳根一路红了个透彻。
她微微垂下眼睫,睫毛扑闪了两下,轻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不管他是在意自己,还是纯粹的占有欲,周梵音都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她要一点点让男人爱上自己,再狠狠报仇!
霍宴看了她一眼,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他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单手发动了车子。
周梵音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一闪一闪掠过的地下车库灯光,感觉嘴唇都还在麻。
她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将半张脸缩进大衣领子里,大衣上残留的雪松木香气钻进鼻腔,一次次想到方才的剧烈的吻。
车子开出停车场出口的瞬间,长安街的夜景扑面而来。
她看着车窗外闪烁的霓虹灯,眼皮越来越沉。
红酒的后劲上来了,刚才在餐厅里她为了配合陈泽宇连着喝了好几杯,那些酒此刻把她的四肢泡得发软。
她歪着头靠在车窗上,脸颊粉红的歪头睡着了。
霍宴在红绿灯前停车的时候偏头看了她一眼。
原本安静的少女,此刻歪着头靠在车窗上睡着了,脸颊上还残留着红酒催出的淡粉色。
心中的烦躁和愤怒稍微消失一点,他收回视线,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又在下一个路口转弯的时候放慢了车速。
车子开进华英别墅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
霍宴熄了火,拉开车门,弯腰把她从座椅上捞了起来。
周梵音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女孩柔软的脸进了他的颈窝里,唇角更是时不时摩擦过他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红酒甜香。
霍宴抱着她穿过客厅上楼时,管家刘叔正在玄关处整理明天要用的信件。
他抬头看到这一幕,无声地侧身让开,慈祥的脸变得欣慰。
他就期待着少爷和小姐能平平安安在一起。
默默收起了霍宴脱下来放在玄关的大衣,管家在心里把小姐终于出息了的想法,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
主卧的门被轻轻踢开又轻轻踢上。
霍宴把周梵音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下意识把动作放的很轻柔。
周梵音翻身时,直接把被子踢开,露出脚踝上缠着的绷带。
他看了一眼,脑海想起那天天台上,少女大喊的大叔,抿了抿嘴,转身从抽屉里翻出医药箱。
趁着月光,高大男人蹲在床边,把她的脚踝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拆掉旧绷带换了一圈新的。
之前在巴黎磨破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新长出来的皮肤粉粉嫩嫩的,在宽大的掌心中显得无比娇小。
周梵音翻了个身,手指摸到了他的手,无意识地握住了他的食指。
感觉到她的动作,霍宴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握住的手指,没有抽开自己的手指,用另一只手把医药箱放回抽屉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