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说话声音无比严肃,像是带着命令似hh126的,女人仰着下巴,那姿态高傲,依稀还是当年那个万人倾倒的大小姐,“惟惟的事情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插手,我们的过去怎么样都和你没有一丝关系,请你不要再拿着这个借口来企图绑架我们。我,才是那个名副其实堂堂正正的受害者,而不是你!”
而不是你!
这四个字太过尖锐,榶原樱子面色苍白看着唐诗,不停地摇头,“我没有做那些事情,我……阿姨您相信我,我也很尊重您的,没有觉得那段过去我非得要指手画脚的意思……我只是想着通过自己的方式来为我喜欢的人和家里人做点什么……”
“不需要。”此时此刻,一直站在背后沉默的薄夜突然间说话了,原本全过程他都没插手,只是看着唐诗和唐惟在那里和榶原樱子说话,但是在听见榶原樱子刚才的话之后,薄夜不知为何开口了。
榶原樱子一顿,看向了唐惟的父亲,那个当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薄夜。
“这些事情,是由我来做的,弥补这样的行为,也是我的责任,跟你一个外人,没有关系,也没资格。”薄夜目光如炬,看着榶原樱子,那眼神几乎能在她脆弱的尊严上扎出一个洞来,“当年是我出轨的安谧,小三固然可恶,人人得而诛之。但是做出破坏婚姻契约的人是我,因为安谧并没有和唐诗缔结婚约,从道德败坏的角度来说,只要她够不要脸,她甚至不用遵守别人家的婚姻契约,因为这又不是她的婚姻,她根本不在这个契约关系内。而我薄夜,才是那taibeizi个娶了唐诗又破坏了婚姻契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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