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薪笑了笑,没有更多语,他率先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精悍结实、线条完美的躯体显露出来,如同古典雕塑。
他没有立刻催促妹妹,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唐雅婷在他的注视下深吸了一口气,勇敢地褪去了身上最后一点遮挡。
十八岁的少女胴体饱满得如同初夏带着晨露的蜜桃,白皙的肌肤在微光下仿佛泛着柔润的珠光,每一寸线条都透出青春无敌的生命力。
尤其是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绷紧的皮肤下,那对丰挺得夸张的乳峰顶端,两粒粉嫩的花苞已然傲然挺立,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她光洁的小腹微微起伏,修长双腿并拢又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下。
“哥……”她声音带着点娇软的沙哑,目光落在那根早已怒涨狰狞、尺寸惊人地挺立在哥哥胯间的雄根上,脸颊更红了。
“乖。”杨薪将她拉到他赤裸的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同样赤裸却肌肉线条饱满的大腿上。
滚烫的肌肤紧密相贴,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
他的大手在她光滑圆润的肩背上流连,语气带着点诱哄般的轻松:“第一次……有特别想试试的‘姿势’吗?”
“啊?”唐雅婷愣了一下,眼神带着点茫然,“姿势……还有选择的吗?不就……躺着……或者……趴着……”她脑海里全是看过的“教材”里那些激烈但模糊的画面。
“哈,看来得给你补充点更系统的‘参考资料’。”杨薪轻笑一声,长臂一伸,轻松地把放在旁边扶手上那台轻盈的金属质感的笔记本电脑捞了过来,稳稳地放在了身前的茶几上。
屏幕亮起,幽光照亮一小片区域,他熟练地点开了一个文件夹。
他大手一揽,将怀里害羞微颤的唐雅婷略微抱起,让她直接跨坐到自己依然肌肉紧实的大腿上,身体正面微微转向茶几的方向。
“这样看,清楚点。”
他宽厚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妹妹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按在了他双腿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虬结脉动的惊人凶器之上!
感受着掌心下那堪称恐怖的尺寸和温度,唐雅婷倒吸一口气,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那惊人的硬度仿佛能弹开她的手指,在她的感知中,这东西简直不像血肉组成,更像是一件凶戾的搏命凶兵……又粗…又长…又烫!
“摸着。”杨薪低沉磁性的嗓音裹挟着热息,紧贴着她敏感的耳蜗响起,“一直摸着……别让它‘睡着’。想进哥哥带你看的‘新世界’,这家伙可要你好好照顾……”说话间,他的手指收紧,带着她纤嫩的小手,开始生涩却坚定地上下套弄起来。
那光滑紧绷的皮膜在他掌控下带动着她的掌心,缓慢而有力地碾磨过粗粝滚烫的柱身。
“哥……你……你又哄鬼呢!”
唐雅婷被他这没道理的逻辑加流氓操作气得脸蛋通红,羞恼地低喊。
可她的手指却在那粗糙温热皮肤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弯曲,试着用更贴合的姿态去圈握那巨物。
甚至像好奇又带着点不服气似的,她用另一只小手也悄悄探了下去,两只手虚虚合拢,指头下意识地收紧发力,仿佛不忿地要试试能不能……‘掰断’这根让她心跳失控的坏东西!
“……先前牛皮还吹破天,说自己多厉害……结果呢?!还得妹妹亲手帮你充会儿能才中用?”她噘着被哥哥气息染得嫣红的饱满唇瓣,不服输地顶了回去,眼角眉梢带着一丝狡黠又挑衅的亮光。
“哟?嘴还挺硬?”杨薪的眼神瞬间危险地眯了起来,笑容里浸满了浓浓的征服欲。
“看来……不给你点甜头……你是感受不到哥哥的威力咯?”
话音未落,那只刚从妹妹手中“解放”出来的大手骤然出击,如猛鹫捕兔!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毫不怜香惜玉地抓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挺翘、柔滑坚挺的丰腴!
五指收拢,发狠地、带着惩罚和侵略意味地大力揉捏、抓握!
那惊人的弹软乳肉瞬间在他指掌间变形,溢出饱满充盈的手感!
他那带着薄茧的拇指和中指指腹,竟同时、狠狠地、掐捻起那顶端早已如熟透浆果般硬韧敏感的两粒小巧乳头,带着一种研磨碾压的力道!
快、狠、准!
“啊啊啊——!!!”
那猝然袭来的、足以劈断脊椎的剧烈电流瞬间引爆!
唐雅婷连尖叫都变调了,个雪白的身子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的虾米般猛地剧烈向上弹起,又在杨薪铁箍般揽着她腰肢的手臂中被重重按回!
那过于强烈的混合着少许痛楚和更多酥麻酸痒的刺激,让她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挣扎起来!
“呜……哥!……坏蛋!……痛!……轻点……求你……轻点啊!!”她带着破碎哭腔的求饶声混合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喘息,再也顾不上那根烫手凶兵,反手死死抓住杨薪那只作恶的大手手腕,试图阻止那磨人的蹂躏。
“现在呢?”杨薪这才放松了些许掐捻的力道,却依旧让那两颗敏感的小肉粒深陷在他指腹的压迫与揉玩之下,感受着它们在他掌控下的可怜颤抖。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信不信……待会儿哥哥就让这根……把你顶的爽死,让你明天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嗯?”
他一边说着惩罚的威胁,一边腾出空闲的右手,开始在茶几上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流畅地拖动起来。
屏幕上,高清的画面流畅地切换着不同的“教学场景”。
杨薪右手灵活地在触控板上拖动进度条,左手依然掌控着妹妹胸前的一团软玉揉捏着。
他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奇特的学术腔调,指点着清晰的画面:
“这个最常见,叫‘传教士’,平躺,双腿分开或抬起……”
“这个,‘后入位’,类似四足着地,从后方进入……”
“这个,‘女上位’,你在上面,骑乘式,自己控制深浅和节奏……”
“这个,‘女上位’,你在上面,骑乘式,自己控制深浅和节奏……”
“这个,‘侧位’,面对面侧躺,比较省力亲昵……”
“还有这个,‘坐位’,像现在这样抱着……或者你坐在桌子边缘……”
随着他简洁精准的介绍,屏幕上清晰地展现出不同体位的姿态和动作幅度。
尤其是当画面切换到女上位时,那个女人忘情地在男人身上起伏扭动,脸上洋溢着的极乐迷醉表情,清晰得让唐雅婷心脏咚咚狂跳!
“那……”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加速的心跳,鼓起勇气抬起水汪汪、含着羞涩与好奇的眼眸,侧仰着头看向哥哥线条硬朗的下颌,“哥你……你自己……最想用哪种……嗯……‘教育’我啊?”
“我啊?”杨薪勾起嘴角,那笑容温柔十足。
他左手从妹妹柔软温热的胸乳上移开,直接在屏幕上点了点,退出当前文件夹。
他在根目录下点开了一个名为‘进阶挑战’的新文件夹,文件夹封面预览缩略图就直接是一男在群花环绕之中的场景缩影!
屏幕上瞬间弹出密集的预览窗格,每一格画面,都是一个男人同时与多位年轻女性亲密互动的场景!
没有停顿,他随机点了其中预览图看起来最“豪华”的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跳转到一处极具现代感的顶层复式公寓内。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又渐渐变成城市的璀璨灯火。
镜头跟随着一个身材健硕、面容模糊的男人,他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移动。
有时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被三四名穿着性感泳衣的亚洲美女环绕抚摸亲吻;有时在铺着厚地毯的练功房大镜前,他站在中央,两三名不同发色的亚洲少女跪伏在他身前身后热情服务;有时则是卧室的凌乱大床上,他甚至被五六个光洁玲珑的肉体包围着陷入一片雪白的起伏波涛……画面的视角剪辑暗示着时间的流逝,仿佛这男人从白昼到深夜,始终精力充沛,与身边三到七个不等的亚洲年轻女子们持续着欢爱的场景。
{注:仅代表作者本人个人喜好,huntabc那种,现在前缀是huntc系列。}
杨薪迅速快进过几处,然后点了暂停。
“比如这种……开partay的?”他微微抬眉,语气带着点调侃,又似乎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人多热闹……”
没等唐雅婷完全消化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他指尖一划切到另一个文件。
画面立刻转换!
阳光刺眼,海浪拍打着金色的沙滩。
在私密性极好的海边凉亭下,一个戴着墨镜、身材绝佳的男子躺在巨大的充气垫上,他强健的古铜色身躯与环绕着的六具雪白玲珑的女性胴体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有人趴在他身后替他按摩肩背,同时俯身亲吻他的颈侧;两人一左一右依靠在他腰侧,四只纤手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胸前流连;一人在他身侧跪坐,捧着清凉饮料殷勤服侍;最引人注目的两人则在他大大分开的双腿间忙碌——一位正俯首埋在他胯间卖力吞吐着根部,另一位则背对着他,分开玉腿,正尝试着将他的昂扬导入自己泥泞幽深的秘境……
“哇……!”唐雅婷倒抽一口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她像被烫到般“嗖”地一下转过头,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杨薪结实的手臂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哥!!你……你个大变态!这种……这种是电影里才有的吧?现实里哪有人……哪有人真能做成这样?一天到晚……跟几个人……那不得累死啊?骗鬼呢!”她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赧和强烈的质疑小声控诉,却又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去瞟哥哥夸张的尺寸和姿态。
“啧啧,妹妹你这眼界得拓宽啊!”杨薪非但不以为意,反而捏了捏她弹性惊人的臀肉,语气充满了一丝自负,“就这些画面里靠剪辑吃药撑场面的卖力男优……哪配跟你哥比?哥这台引擎可是原生顶级配置,出厂设定的能量池深不见底!没这么几个顶配美女合作,怎么尽兴?怎么算得上真正的……挑战极限?”他大不惭地给自己扣上“非人引擎”的帽子。
“哼,别吹了!”唐雅婷红着脸啐了他一口,“你比人家拍电影的专业演员还厉害?谁信你!”
杨薪笑得很自信,大手滑到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手指暗示性地轻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唐雅婷被他扰得肌肤微颤,身体深处那点羞耻感奇异地被一种更为复杂的好奇压倒。
她缓了缓神,靠在杨薪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探究:“哥……那……那要是……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就最愿意用她舒服的姿势……去和她做啊?”
杨薪原本在她腿根流连作怪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他安静了几秒,搂着她的手臂也微微收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
再开口时,那惯常的调笑戏谑褪去了不少,声音沉缓、平静:
“小雅,爱当然是相互的。性是爱的延伸,也是它最炽热、最私密的一种对话。而爱是可以没有性的。”
他侧过头,下巴轻轻磨蹭着她柔顺的发顶:“你想得很深,触及了很多伴侣,甚至夫妻之间最隐晦也最现实的困境。明明彼此深爱着对方,却因为无法在身体这最深层的契合中找到共鸣而失落,留下无法填补的遗憾。那些欲望无法同步、快感无法共享的夜晚,积攒下来,就像无声的河流,不知不觉间冲垮了连接的桥。”
“更残酷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与洞悉世事的平和,“有人甚至因此分道扬镳。不是因为外遇,不是因为争吵,只是因为……身体无法坦诚相待的‘不合拍’。他们或许还爱着对方的灵魂,却再也无法忍受睡在身畔,却不能点燃彼此身体的煎熬。”
他稍稍停顿,让她消化这略微沉重的话语,又继续道,声音更加清晰:“所以,姿势的选择,身体的探索,寻找彼此最舒服、最契合的那个点,从来都不只是技巧问题,它是爱的体现,更是两个人能否拥有真正身心合一的亲密、能否长久厮守的重要因素。”
“一起尝试你喜欢的和我喜欢的,一起摸索那些能让我们都感觉极致美妙的‘频道’……彼此都能满足,都感觉到被对方取悦和珍视……这才是我理解的完美,”他深深看进她水润的眼眸,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承诺,“小雅别怕,在‘懂’你的身体、照顾你的感受这件事上……哥哥绝不会给你留下任何一个遗憾。”
这深刻的剖析和那沉甸甸的承诺,如同巨锤重重敲击在唐雅婷的心尖上!
刚才那点暧昧的小心思被一种更复杂、更巨大的震动取代。
她眼眶倏然一红,鼻尖酸楚难当,不只是为此刻的温情,更为那些画面里未曾谋面却可能因此黯然分手的有情人!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种明明相爱却在床笫之间无的疏离有多痛!
“哥……”一声带着哭腔的、无比柔软的轻唤溢出她的唇瓣。
没等她更复杂的情绪全然爆发,杨薪已低下头,以吻封缄。
这是一个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深吻,没有戏谑,没有挑逗,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怜惜、郑重与抚慰。
他的唇舌温柔却坚定地缠绕着她的柔软,像一个无声却强大的誓,抚平她心中升起的惊涛骇浪和对未知的隐隐担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带着一种奇异的宁静力量,将她内心翻涌的后怕和触动丝丝缕缕地吻化在彼此纠缠的气息里。
直到她急促的呼吸被彻底吻得平复下来,只剩下浓重的鼻息与他交融,他才稍稍分开。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渗出的那点湿意。
直到她急促的呼吸被彻底吻得平复下来,只剩下浓重的鼻息与他交融,他才稍稍分开。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渗出的那点湿意。
“懂了吗?……”他贴着她的唇呢喃,气息相触,“傻姑娘……”
唐雅婷说不出话,只是将滚烫的脸颊重重埋进他的颈窝,只余下一个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却无比坚定的回应:
“……懂了……哥……”
仿佛下定了决心,她深呼吸一口,直视着哥哥深邃的眼睛:“哥……那……我选……”她有点害羞,但还是勇敢地说出来,“……我选……面对面的那种……就是……就是跨坐在你身上……我自己……自己……动的那种……行吗?”声音越说越小。
“可以,”杨薪应得很干脆,语气带着鼓励,“为什么选这个?我记得刚才看的片子,女上位可不止一种。”
“我……”唐雅婷咬了咬下唇,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轻轻扇动,澄澈的眼眸里映着哥哥英俊的面容和跳动的投影光影,“……我就想……看着你的脸。我想看着哥哥你的眼睛……”
“好选择,和哥哥英雄所见略同。”
杨薪低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认同和愉悦,“我也最喜欢这个姿势。”灼热的视线锁住她水润的唇,“近得能看得清你每一个细微表情听得清每一次呼吸变化,还能…”
他故意顿了顿,拇指暧昧地抚过她饱满的下唇,“还能随时吻到你。”
唐雅婷原本还带着羞涩和真挚的神情,瞬间像戳破的泡泡!
“哦~~!”她拖长了软糯的声调,恍然大悟般,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瞬间盈满了促狭与嗔怪的笑意!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她脸蛋绯红,两只小手却突然大胆地抬起来,“啪”地一下左右开弓!
不轻不重、带着点小气恼地揉捏起自己胸前那对丰硕挺弹的饱满!
“你最爱这个姿势!才不是因为什么看着脸哩!”她一边揉搓着那软韧温热的乳肉,仿佛在用行为控诉他的“罪行”,一边红着脸瞪他:“你是最喜欢这样!随时可以抓它们!”她故意用力揉了一下,乳肉在她掌心颤出诱人的弧度。
接着,她腾出一只手,纤指飞快地点了点自己胸口那层薄薄皮肤下隐约起伏的剧烈心跳区域,“……还有这样!一低头就……就能‘吃’我这里!是不是?!你个大色魔!!”
这大胆又可爱的“自我演示”,配上她那副“我已经看透了你的龌龊心思”的得意小模样,让杨薪瞬间哑然失笑,胸膛震动。
“啧,”他喉间溢出一声轻响,眼神幽暗又带着浓烈的玩味,“这么快就被拆穿了?小脑袋瓜……还挺聪明嘛!”
“哼哼!拙劣的大色鬼哥哥!”唐雅婷立刻抓住他的话头,皱着小巧的鼻子哼唧着补刀。
这纯粹又火热,带着点小狡黠的互动,让杨薪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深沉幽暗,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星空。
他捧起妹妹因为激动和害羞而更加滚烫发红的小脸,珍重地在她微颤的眼睑上落下深深一吻,唇息火热:
“小傻瓜……如你所愿。”
杨薪小心地将笔记本电脑挪开放在一旁的小圆几上。
接着,他探身到沙发另一侧那个宽大扶手下隐蔽的储物格,心中默念缓释密浆与敏感液。
{敏感液:涂抹在人的皮肤上,可以使受到的刺激加倍,获得的感受加倍。
缓释蜜浆,作用是涂在阴茎上给女性破处可以大幅减少痛感。}
他假装摸索几下,动作熟稔地从里面取出来两个小巧精致的玻璃小瓶。
这两个小玻璃瓶外观朴素没有任何标识,带着一种低调的神秘感,一看就绝非市场上常见的玩意。
“哥?这是……?”唐雅婷好奇地看着那瓶子。
“这是哥哥家以前传下来的……老中医调理润养的秘方,效果奇好。”他将那个装着蜜浆的小瓶递到唐雅婷眼前,“这个叫缓释密浆。外用的,抹一点……入口的时候,就不会太疼了。”他避开了直接说性器词汇,用了更含蓄的表达。
接着,他晃了晃另一瓶液体:“这个油一样清亮的东西叫‘敏感油’。也是外用的,一点点就好……主要用来促进气血运行,增强一点皮肤感知……别担心,绝对安全无害。”
杨薪打开那瓶敏感液,一股极其清淡、近乎无味的冷冽草木清香飘散出来。
他用干净柔软的指腹蘸取了一点那清透的淡青色油液,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涂抹在唐雅婷最为敏感的几个地方:那对傲然挺立如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周围晕染的粉色地带、娇嫩耳垂后侧柔嫩的肌肤、纤细精致的锁骨窝、以及……那平坦光滑、微微起伏的小腹下端、靠近那最神秘幽谷入口上缘的柔软耻骨丘处……
那淡青色的油液冰凉凉的,被他的指尖温柔地推开、抹匀。初时只是一片清凉,但几乎就在涂抹均匀、体温将其温软的瞬间——
“唔……!”唐雅婷身体猛地僵直,随即难以自控地轻轻抽搐了一下!
一股难以喻的、细微却无处不在的酥麻刺痒感……如同被无数极其细小而温热的电流,从那些被涂抹的地方、沿着敏感的神经末梢悄然扩散开来!
那感觉……就像皮肤上所有的毛孔都被悄然唤醒放大,对空气的流动、对指尖的每一次最微小的触碰……都变得异常敏锐!
他旋开那瓶已经用了一些的缓释蜜浆,一股清甜的暖香溢出,粘稠的蜜浆在瓶口流动,在屏幕幽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杨薪却没像刚才那样亲力亲为,他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怒涨狰狞如同蛰伏恶龙的柱身,另一只手却将小巧的玻璃瓶直接塞进了唐雅婷的素白小手里。
“刚才都‘互相伤害’过了,”杨薪嘴角噙着几分慵懒又霸道的笑,“小雅也别闲着,帮助哥哥……涂上它?”他腰胯故意微微上挺。
“你……!你就是地主老财!封建……封建皇帝!”唐雅婷被他这命令和姿势臊得脸蛋滚烫,手指捏着那滑溜溜的瓶子,感受着温热的瓶身和蜜浆的粘腻触感,忍不住鼓着腮帮子小声抱怨,“专门欺负小丫鬟!怪不得……怪不得还要找好多老婆……你就是那后宫佳丽三千的大昏君!”
“哦?这都被你识破了?”杨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历史剧控诉”逗得大笑起来,胸膛震动。
他非但不恼,反而顺着她的话头,捏着自己的宝贝瞎编起来:“那你可说对了小管家婆!我们家祖上……咳咳……不就是那封建王朝里专门伺候皇帝爷的御用太医吗?这缓释蜜浆……还有刚才那个敏感液……那可都是宫廷秘方!专供天子调理后宫佳丽,让娘娘们舒舒坦坦开枝散叶……顺便嘛…”他眼睛坏兮兮地扫过妹妹被他揉捏得愈发挺立饱满、几乎要撑破轻薄蕾丝的惊人丰软白嫩,“优化一下局部地形的审美……你看你这‘小山丘’……是不是也被哥哥调理得……嗯?更……壮观了点?”
“你……流氓御医!”唐雅婷又羞又气,抬手就想把蜜浆瓶子丢他脸上!
但最终还是认命似的,红着脸庞、噘着小嘴,用柔软的食指指尖,小心翼翼地蘸了一大团那带着暖意的蜜浆,然后屏住呼吸,极其笨拙又认真地开始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与巨大压迫感的狰狞凶器上涂抹!
手指滑过那粗粝虬结的青筋、滚烫紧绷的柱身皮肤、棱角分明的粗壮冠状沿沟、以及顶端那不断渗出透明晶液的微张小孔……每一寸触碰都让那巨物在她手下微微脉动,也让她自己的指尖跟着发颤。
就在她“兢兢业业”涂蜜的同时,杨薪那只空闲的“御医圣手”可没闲着!
再次精准无误地覆在她暴露在外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跳动的饱满乳肉之上!
再次精准无误地覆在她暴露在外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跳动的饱满乳肉之上!
掌心带着薄茧,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抓、按压、推挤!
甚至用粗糙的指腹恶意地碾压那颗在蕾丝布料下硬如小石子的敏感乳首!
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几乎要溢出手掌的美妙触感。
“哦哟……妹妹的这一对儿……真舒服……”杨薪惬意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喟叹。
“你……哼!”唐雅婷被他粗鲁的揉弄与可恶的评语弄得身下发紧,手指上涂抹的蜜浆都快蹭到他大腿根了!她没好气地反驳:
“舒服吧你就!……当你们男人就想着这个大了好看!……一点也不知道负担!”她用力剜了他一眼,手上加重力道,像在惩罚他似地狠狠擦过那硕大的蘑菇头顶端,“胸沉死了!跑起来都不方便!……还老是被……嗯……衣服绷得难受!……你怎么不问人家姑娘累不累腰啊!”
“嘁,小丫头片子眼界窄。”杨薪不以为然地挑眉,享受着她报复性的、却又带了点异样刺激的“粗暴”涂抹手法,手上揉弄乳峰的力道不减反增,“等你以后……就知道大的好处了。”
“什么好处?!”唐雅婷不服气地追问,手指还在努力地将粘稠蜜浆敷满那根烫手的凶器。
“好处?”杨薪笑得像只老狐狸,“等你再大几岁,随便对着什么镜头扭两下……都不用说话露脸,就凭这对宝贝……保证一群人抢着给你送钱!”他恶意地用手掌托了托那沉甸甸、滑腻腻的乳肉掂量了几下,“流量就是钞票懂不懂?你以后还要给哥哥带货呢,形象管理不能落下!你这……绝对原始持股待升值!”这番充斥着“网络经济”歪理的论从他嘴里说出来,竟带着一种荒诞的理直气壮。
唐雅婷被他这段歪理邪说惊得手上动作都忘了:“你……你胡说什么呀!谁要拍那种……东西!”
她羞得简直要炸开,连脖子都染上了粉晕。
但不可否认,他手掌托着那团软肉掂量时的感觉……和那句“原始持股”……带着一种莫名的、让她心尖发痒的怪异“认可感”。
“好了没?地主家也要上工了。”杨薪却没给她细细品味的害羞时间,看她基本把那亮闪闪、黏腻腻的蜜浆在他雄根上涂抹均匀,像给一根神圣的图腾镀了层金,立刻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他再次握紧了她纤细的腰,带着稳健的力道引导她跨开双腿,让她那圆润娇俏的膝盖分置于他结实腰胯两侧,让她早已泥泞一片、温润湿滑、如初绽花苞般娇嫩微张的神秘花门入口,带着微微的颤抖与期待,轻轻悬停在他那巨物顶端……那如同烧红烙铁般滚烫坚硬的巨大蘑菇头,正抵住她柔软湿热的门户中央,散发着侵略性的致命威胁气息……
缓释蜜浆的神奇效果几乎立竿见影。
当杨薪那双铁钳般有力地掌控着她柔软腰肢的手一沉!
将那包裹着意、如同精心锻造的金刚杵般硕大坚硬的冠头,以温和的力道缓慢却无比坚定地顶入她那从未启封、湿滑粘腻得如同初春桃花瓣间最娇嫩花蕊般的秘境门户。
“呃——!”唐雅婷紧张得整个纤细的背脊瞬间向后弓成一道惊惶的弯月,指尖死死捏住杨薪岩石般坚韧的肩臂肌肉!
她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弦,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等待预想中那撕心裂肺的碎裂疼痛!
就在那硬得烫人的凶物彻底撑开紧窄的入口、凿开从未被探索过的幽深温软甬道,并势如破竹般往里侵入的刹那,紧随其后的感受……却并非预期中的酷刑!
“咦——?”她紧绷的身体僵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巨大困惑。
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些微钝感的酸胀……一种被强硬撑开到极限、乃至仿佛要碎裂又奇迹般被容纳进去的惊人饱胀……一种整个身体最私密的内部都被一件活物瞬间填满、乃至轻微鼓胀起来的陌生充盈感!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从未被造访的每一处新鲜皱褶被一寸寸熨烫、碾平!
能细致地感知到那滚烫滚烫、虬结着青筋、覆盖着黏滑金色蜜浆的骇人柱身,如何以一种开疆拓土般的霸道却又带点奇异润滑的状态,碾开她温热泥泞、羞耻分泌出爱液的紧窄隧道壁……一点点地……深深地……向她的身体最深处扎根!
最终……那宽厚坚实的根部,毫无间隙地彻底嵌合在她颤抖着、已被强行拓开的柔嫩门户!
“真的……真的一点都不疼哎……?”唐雅婷失神地、近乎呓语般地小声呢喃,带着一种巨大惊喜!
一直紧蹙得发痛的眉心终于舒展开来,紧绷到颤抖的身体也随之柔软了不少,放松地依偎进杨薪的怀抱里。
“嘶——!”几乎是与此同时,杨薪自己也从喉间发出一阵低沉到近乎磨牙的抽气声!
那被温热湿滑肉壁瞬间裹住的极乐触感……太要命了!
那紧致!
简直像有千百条初生的小蛇在拼命地绞缠、吮吸他的柱身!
湿滑、滚烫、柔嫩却充满了惊人的吸吮力!
穴肉在恐惧褪去后本能地悸动收缩着,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带给他脊椎触电般的震颤刺激!
那层蜜浆带来的润滑感非但没有减弱这极致摩擦的快乐,反而让每一次内壁的刮擦都清晰无比地传导到神经末梢!
“小雅里面……”他低下头,热息喷灼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饱尝餍足后的沙哑磁性,“……简直要了哥哥的命……又紧……又烫……吸得人……魂都能飞出来……”
唐雅婷被他这露骨直白的夸赞激得浑身一颤,本就弥漫着红晕的小脸烧得更透了。
她埋在他颈窝里,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咕哝道:“真的……不疼的……”随即又迟疑着带着点新奇补充,“就是……好……涨……好满……”身体里那股奇异的酸麻和钻心的痒意瞬间加剧了数倍!
这还不是全部,随着她身体的放松和最初的恐惧褪去,那被敏感液强化到恐怖的感官能力终于开始在内壁猛烈觉醒!
“呀啊——!!!”她猛地发出一声短促尖锐又媚得入骨的尖吟,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后软倒,又被杨薪坚实的手臂稳稳托住!
原因无他,那涂抹在杨薪雄根上的缓释蜜浆,以及涂抹在她外阴、会阴乃至渗入幽谷入口处的那部分敏感液在她被彻底开拓贯通的瞬间,被那硬热的巨物粗暴地带入了她火热紧窄的蜜道核心!
就在杨薪停留让她适应、两人短暂对话的几秒内!
那些被携带进去的敏感液与蜜浆混合,瞬间在她那新鲜敏感、神经末梢空前敏锐的内壁深处轰然引爆!
如同无数看不见的微型火山在花径皱褶中猛烈喷发,一股极其尖锐、近乎烧灼般的惊人电流混着灭顶的酸麻痒意!
猛地从她身体最深、最柔软、最脆弱、最私密的核心处炸开!
瞬间顺着脊椎冲向四肢百骸,冲上天灵盖!
‘呜!……里面……里面像是……着了烧红的钢针!……又烫……又刺地……狠狠扎着搅着磨着……最里面的……肉……!’
她的神智在瞬间被这股超乎想象的可怖快感劈成碎片,身体内部那被敏感油完全“点亮”的嫩肉疯狂地、失控地蠕动、绞紧!
她的神智在瞬间被这股超乎想象的可怖快感劈成碎片,身体内部那被敏感油完全“点亮”的嫩肉疯狂地、失控地蠕动、绞紧!
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包裹着入侵的巨根,渴求它更用力地碾压摩擦!
那几乎要失禁喷涌的极致爽感如同高压熔岩在身体管道里肆虐奔涌,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小口急促地抽噎着喘息着,四肢百骸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如果不是杨薪早有准备,死死揽着她的身子,她恐怕已经软得像融化的奶油般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呜……哥……”她被那内壁深处凶猛爆发、几乎要将人撕裂焚毁的快感激得眼泪瞬间滚了出来,只能无助地缩在杨薪怀里,像受惊的小兽般发出破碎又诱人的哽咽。
“感觉到了?”杨薪立刻感受到了那种要命的、要将他吸干的疯狂绞紧!几乎瞬间就冲上了他的尾椎骨尖端!
这恐怖的快感冲击,甚至让她都没留意杨薪从旁边抽出纸巾擦了擦那些红色。
那沾染着点点鲜红、如寒梅初绽般的处女印记,并未沾染到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他早就在沙发表面平整铺了张吸湿柔软的米白色可拆卸沙发套,那是他和姐姐为了预防在沙发战场“激烈交流”时搞脏表面不方便清理而特别准备的。
他飞快且温柔地用纸巾吸干那点象征着纯洁的红痕,顺手擦了擦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更多晶莹蜜液,随即小心地放好纸巾。
杨薪暂时停住了动作,让她适应那股被点燃baozha的快感风暴,同时也让那被骤然刺激得疯狂蠕动的内壁平复些许。
他轻吻她被泪水濡湿的鬓角:“放松点……小雅……先别急着把哥哥吸成干……好戏……才刚开始呢……”
静等了几分钟,杨薪低头看着怀中仍沉浸在破处后奇妙涨满感与羞赧中的妹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餍足和促狭的坏笑。
那只在她身体里暂时蛰伏的巨物,清晰地脉动着,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怎么样,小雅?没骗你吧?”杨薪的大手依旧罩在她的乳峰之上,坏心地用指腹捻着顶端那粒肿胀敏感的樱桃,“老祖宗压箱底的宝贝方子……配上哥这‘稳扎稳打’的技术功底……保管你这初体验……”
“呸~”唐雅婷被他那得意的口吻和小动作撩拨得浑身轻颤,啐了一口,不服输劲儿又上来了,“吹牛不带打草稿的!方子厉害那是方子!至于哥哥的技术嘛……唔……”她刚想嘴硬几句,身体深处那被她按在小腹上的指尖再次清晰感受到的、凶悍的脉动顶撞却让她话语一滞!
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脑门。
“……哥……”她脸蛋绯红,带着点新奇又迷糊的好奇,指尖无意识地又按了按自己小腹下端被顶得微微凸起的那处,感受着那惊人坚硬的轮廓,“……你那儿……怎么……怎么像塞了根烧红的……铁棍?又硬……又烫?……还……砰砰跳?”她形容得有点滑稽又直白。
“哈!现在才后知后觉哥哥的‘大杀器’?”杨薪被她这形容逗乐了,胸膛震动,得意感爆棚,“现在才知道你家哥哥天赋异禀、本钱雄厚?”
眼看哥哥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样子,唐雅婷心底那点羞涩又被点起了小火苗!
“得瑟什么呀你!”她小嘴一撇,手指报复性地在他肩头不重不轻地戳了一下,“再……再雄壮……不也得……靠老方子攻略无辜小丫头……”
话音未落!
“呃啊!!”
杨薪猛地一个看似轻巧实则由腰腿瞬间爆发的‘寸劲’,将粗硕的茎身向上狠狠一个深顶!
那滚烫圆硕、蜜浆油亮的巨大伞头如同攻城重锤,精准无误地再次狠狠撞在那个深藏的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