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矜然无所谓地耸耸肩,拿起桌上的水杯,浅啜了一口,安抚着沈凌:
“哥,就是因为太熟悉了,即便他查到了什么也会烂在肚子里,不会真的对付矜然集团,他需要我的存在,掣肘其他对家,把我这艘大船搞沉了,他也唇亡齿寒。”
她顿了顿,纤细的葱白手指划过性感的锁骨,慵懒的打了个哈气,
“再说了,他刚才发给我的西郊地块的合作计划,是认真的,有共赢的利益,没必要针对矜然开刀。他或许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好奇心罢了,但……我不想这么快满足他。”
沈凌无奈地抚了抚她的发顶,指腹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沉香气息,宠溺的说:“然然,不管怎么样,只要他对你有一点威胁,我都不会放过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沈矜然握住他的手,抬眸看向他:“哥,放心,他不会的。”
江祁宸从沈家回来后,心绪复杂。
这一夜,江祁宸的江景公寓灯火通明,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明明灭灭,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寒凉。
他坐在书桌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面前摊着一叠密密麻麻的资料,彻夜未眠。
眼底的红血丝爬满眼尾,往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狐狸眼,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要清理身边的一切,那些藏在暗处的内鬼,那些用来伪装自己的“桃花”,都要一一清除。
第二天一早,江祁宸就动真格的了,着手清理身边的“烂摊子”,半点不含糊。
首当其冲的,是那个跟了他五年的“好兄弟”杨成,被他亲手送进了监狱。
送走杨成的前一刻,男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拽着江祁宸的裤脚,激动地无以复加:
“阿宸,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被逼的,我有苦衷啊!”
江祁宸就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抓着他的发顶,周身冷的如坠冰窟:“苦衷?!你tm配叫我‘阿宸’?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葱头?跟了我五年,你该知道我最恨什么。背叛这玩意儿,从来没有苦衷,只有贪心。”
他又紧了紧抓着他发根的手指,杨成被扯的仿佛被掀了天灵盖似的,刺痛难忍,嗷嗷乱叫:“阿宸,啊不对,宸哥,你饶了我吧,宸哥!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把我送进去,我妈会死的,她有心脏病。”
江祁宸看着这怂货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的脸侧就是一耳刮子:
“你在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就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杨成我自问对你不薄。要不是我遵纪守法,你tm脑袋上现在就该有个窟窿了。拖走!真是脏了老子的手。”
说罢,他松开杨成的脑袋,往旁一甩,嫌弃的拿起一旁盖在冰桶上的毛巾,仔仔细细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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