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恨得牙痒痒,却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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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城东,有一片桃林,正值花期,粉白相间,落英缤纷。
林初念一身月白色春衫,骑马走在最前面。沈宴跟在她身侧,一身玄色骑装,身姿挺拔,却偏要在头上插一朵刚摘的桃花。
“好看吗?”沈宴歪着头问。
林初念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像只花公鸡。”
沈宴:“……”
阿福在后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宴不以为意,反而把那朵桃花插得更正了些:“花公鸡就花公鸡,反正也是你未婚夫。花公鸡配你这只小凤凰,绝配。”
林初念懒得理他,策马往前走。
林初意骑着一匹温顺的小马,跟在后面,看着姐姐和沈宴斗嘴,忍不住抿嘴笑了。
“三小姐,您说郡主和沈公子是不是很般配?”阿福小声问。
林初意想了想,轻声道:“沈公子虽然……嗯……话多了些,可他对姐姐是真的好。”
“话多?”沈宴耳朵尖,回头笑道,“三妹妹,我这不叫话多,叫风趣。”
林初意掩嘴一笑,低下头去。
沈宴又转头看林初念:“初念,你说我是不是风趣?”
“你是不知趣。”林初念头也不回。
沈宴哈哈大笑,策马追上去,跟她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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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沉香袅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斑驳陆离。
皇上坐在龙案后,手里捏着一份折子,眉头微蹙。萧诀延站在下方,一袭官袍,面容清冷。
“诀延,你来看看这个。”皇上将折子递给他。
萧诀延接过,快速浏览,“东境要开海运了?”
“嗯。”皇上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东境这几年发展得太快了。自林啸归降以来,那边的商贸、农业、军备,样样都在往上走。朕听说,这次海运的事,是林啸的弟弟——林傲一手推动的。”
“林傲?”萧诀延眸光微闪,“二房的当家?”
“对。”皇上转头看他,“你对此可有什么看法?”
萧诀延沉吟片刻:“东境地理特殊,临海靠山,漕运海运并重,确是生财之道。然则——”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皇上,“钱财聚集之地,易生变数。臣听闻,东境近年不仅商客往来频繁,军械坊、船坞也在扩建。镇东军八万兵马,如今粮饷充足,军械精良,已非三年前可比……”
皇帝眼神一沉。
他没有说下去,但皇上听懂了。
“所以朕想派你走一趟。东境要开海运,需要朝廷监督漕运通道。这是个名正顺的理由,你过去看看,摸摸底。”皇上走回龙案后,拿起另一份折子,“办完东境的差事,你再顺路去往东境与南疆交界,荆门关。”
皇上顿了顿,继续叮嘱:“那片地界是飞琥将军统辖的南疆边军,驻防多年,许久没有朝廷重臣实地巡察。你过去巡查边关布防、守军近况,摸清各处戍守实情。”
萧诀延颔首:“臣遵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