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身后传来脚步声。
任明西装革履的走过来,手里也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周屹白身侧的栏杆处,双手搭在栏杆上面。
他喝了口香槟,侧头看向周屹白,“四哥,你在想嫂子?”
周屹白抿了口杯中的酒,没有回答。
任明顺着周屹白看的方向看去,很明显的九龙城寨位置,他笑着说:“四哥,别看了,嫂子没在九龙城寨,你就是看穿了,嫂子也不在那。”
周屹白喝酒的手一顿,收回眼神,表情变得冷冰。
“她没在九龙城寨,那她在哪?”
任明闻,惊讶的看着周屹白,“四哥,你不知道嫂子失踪的事吗?”
周屹白一把揪住任明的领子,眼神凶狠。
“阿妹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任明见周屹白是真的不知道,惊恐的睁大眼睛。
“我去,四哥,你真不知道啊?嫂子之前被沈青山带走,关在沈家,没两天,就把沈青山气进了医院,当天,你三哥就上了沈家,把嫂子给抢走,带回周家老宅。”
“但是当天晚上,嫂子趁所有人不注意,从三楼跑了出来,还fanqiang跑了,之后就消失了。”
周屹白猛地捏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斥着寒意。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任明脸上露出为难的情绪来,“四哥,我以为你知道这事,我没想到你根本不知道。”
周屹白闭了闭眼,努力压下内心的暴躁。
“现在阿妹失踪多久了?”
任明拉了拉自己被揪乱的衣服,小声的回答着。
“有两天了,自从嫂子那晚逃出周家老宅后,你三哥在外面找了两天,现在都还在找,但嫂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
周屹白拧着眉,“那伯母呢?”
“嫂子的阿妈也不见了,也是那天晚上和嫂子一起不见了。”
“嫂子的阿妈也不见了,也是那天晚上和嫂子一起不见了。”
“那我叫你派去跟在阿妹的人呢?他们也不知道阿妹去哪了?”
周屹白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这几天忙着整顿周家上下,很快就能把他那些哥哥们都处理干净,没想到这时候,传来阿妹不见的消息。
这群人是废物吧!
任明见周屹白面容阴冷,像是深处幽暗森林里的蟒蛇醒了,带着嗜血的冲动,要把天地都吞噬殆尽。
他害怕的吞咽口水,“他们也没想到嫂子会半夜逃了,刚好那时候没盯到,现在不知道嫂子在哪……”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啪!”
周屹白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酒杯,酒液顺着玻璃碎片,流入被戳破皮肤的掌心,鲜红色染满整只手。
他就像不会疼一样,赤红着眼说:“给我去找!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哪怕是把香江翻个底朝天,也必须得把她给我找回来!”
任明看着周屹白受伤的手,“四哥,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找,但你的伤……”
周屹白眼睛猩红,扭头瞪着任明,“去找!”
任明见状,连滚带爬的跑出去,立马叫人去找宁知意。
一时间,整个阳台只剩下周屹白。
周屹白不顾手上被碎片划伤的伤口,他红着眼看着远处的九龙城寨,心里就像是有一千根针在扎,疼得他呼吸都快停了。
他后悔了。
如果知道阿妹会出这么多事,他就是死,也要把阿妹接回来,放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的阿妹……
在宴会上的许玉棠,正在和其他公司的老总喝酒,余光忽然瞥到从阳台跌跌撞撞跑出去的任明,再看到孤身一人的周屹白。
她的直觉跳了跳,把杯中的酒喝完,和面前老总随意寒暄两句,她就往阳台方向去。
走近时,许玉棠才看到周屹白的右手在滴血。
她惊呼一声,“周屹白,你的手受伤了!”
周屹白听到许玉棠的声音,瞬间收敛下所有的情绪,变得冷冰冰的。
他随意的看了眼自己的手,寒声道:“不小心伤到了而已。”
许玉棠看着周屹白这冷冰冰的样子,心里始终想不明宁知意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冰块,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过他们两人好歹也是青梅竹马,多年好友关系,她叫来个下人,让人给周屹白处理伤口。
没一会,下人就把周屹白手掌里的碎片挑出来,再处理好伤口,用绷带包扎好。
周屹白看着这个包扎的绷带,冷着声说:“不对,最后要打蝴蝶结。”
下人听到这话,手上动作一僵,连忙把打的结改成蝴蝶结。
周屹白看着这个丑陋的蝴蝶结,脸上露出怒意来,“也不对,这个蝴蝶结太丑了。”
下人被吓得又解开重新绑。
周屹白看着依旧丑的蝴蝶结,没有当初阿妹给他绑的蝴蝶结十分之一好看!
“你到底会不会绑蝴蝶结?”
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许玉棠,看不下去了。
“……够了,周屹白,不就是一个蝴蝶结吗?你至于吗?”
周屹白看着这个蝴蝶结,眼眶泛着红。
“至于,因为阿妹给我包扎伤口打的蝴蝶结,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蝴蝶结。”
每次看到那个蝴蝶结,他的伤都能好得比平日里更快!
许玉棠:“……”
以前她怎么没看出周屹白这冰块,还是个恋爱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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