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第二桩事――要的教材和书,李青云心里还没底得花多少力气去张罗。
两位老爷子一见他这副踌躇样,立马心领神会,咧嘴就笑:“哈哈哈……三娃子,这回咋不吹了?”
李青云脸刚一热,小轩哥赶紧接话:“青云,其实没那么复杂,就是想用点高纯度黄金。”
李青云一怔,接着肩膀一松,长长吁出一口气:“我的天爷!小轩哥你可吓死我了――缺黄金?我这儿有,要几吨都行!”
“噗――”两位老爷子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几吨?!”罗老爷子眼睛瞪得溜圆,“乖乖,怪不得外头都说你三娃子是活财神,这话真没半句虚的!”
小轩哥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钱叔顺势接过话头:“三儿啊,哪敢要那么多?就做几根导线、几个特殊零件,二十公斤上下,够用了。”
李青云摆摆手,轻快道:“悖一沟倍啻笫履兀《锘估头衬慌芤惶恕12⌒缈谝惶幔磕粢傲教旎谷梦腋敢话倜装似椒降牡缦吡ā!
钱叔忙摇头:“正为这事来的――电线不做了。刚才我和小轩仔仔细细核过,各段电流负载差得远。”
“再者,有些部件太小,八平方的线根本绕不进去,粗了塞不下。只好拿高纯度黄金回去,缺啥我们自己动手加工。”
李青云起身,干脆利落:“成!先吃饭,吃完我带你们取金子――纯度九十九点五,够不够?”
小轩哥立刻点头:“够!太够了!”
李青云一挥手:“那好,走,小轩哥,开饭去!”
又转头笑着问两位老爷子:“二位爷爷赏个光,尝尝小子的手艺?”
俩老爷子相视一笑,齐声应下:“吃!非吃不可!伙食要是差了,我们可不答应!”
李青云引着人往后院餐厅走,李家人早迎出来,挨个问好。
两个圆墩墩、粉团团的小家伙一见老爷子,脆生生喊起“爷爷”,两位老人当场笑得眼尾堆起褶子,眯成两条缝。
“哎哟,好孩子,真乖!”聂老爷子一把搂住李宝宝,乐得胡子直翘。
“聂爷爷、罗爷爷,偶给你们倒酒!偶三锅那儿藏了好酒!”李宝宝踮着脚,攥着银壶就要往上凑。
李青云也笑着补一句:“二位爷爷,钱叔,小轩哥,少饮一点没事――是我妹妹亲手用红枣、桂圆、冰糖煨的黄酒,春寒料峭时喝两口,暖身又养气。”
老爷子们笑着点头:“喝!不喝白瞎了咱俩小福星的一片心呐!”
午饭没上鲍参翅肚,可样样入味,对了胃口。
麻婆豆腐、蒜苗炒腊肉、水煮牛肉、糖醋小排、八宝酱鸭、清蒸大红鱼,再加一碗丸子冬瓜汤。
实实在在六菜一汤。川味的麻辣鲜香,专供两位老爷子;浓油赤酱、微甜回甘的几道,则是钱叔和小轩哥的最爱。
白米饭,李青云特挑了东南亚新季大米。
罗老爷子扒拉一口,抬眼直问:“三娃子,这米跟咱北方的不一样,有讲究?”
李青云笑着答:“罗爷爷,这点小算盘,在您二位面前,怕不是比‘皇帝的新衣’还薄透。”
“这是东南亚产的大米,去年头季统价七十一吨到九十美元;今年受邻国经济滑坡拖累,普遍跌到六十到七十美元一吨。”
“我从澳洲运回来的小麦,现在谈的是二十四块五美元一吨――那是我一口气订了八百万吨才压下来的价。但最近澳洲麦价已显抬头迹象。”
“他们今年天气不作美,农学家预判,往后几年收成怕是难稳。所以我转头盯上了东南亚的米。”
罗老爷子眉头微蹙:“三娃子,听童玉讲,你手头还有笔小麦尾款没着落。要不要国家搭把手?”
李青云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前些日子还差一千五百万美元没凑齐。可眼下跟魏家刚闹翻,我索性把曹文家收了――这笔账,正好抹平。”
两位老爷子互望一眼,忽然哈哈大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