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一愣,抄起笤帚疙瘩就往外冲:“这混账东西!吓孩子干嘛!要撒气找你爸去!”
林桃一看这阵仗也追了出来,转眼间中院鸡飞狗跳,李老三把棒梗吓得尿裤子的消息,眨眼传遍胡同。
李青云和傻柱直奔王勇家,他家就在前门火车站边上。
“大娘,我师兄在家吗?”李青云一进院,就瞅见王勇他妈。
王勇住的这院子是处二进的宅子,后院就住了王胜利一家和王勇娘俩,清净得很,挺合适。
“哟,青云和柱子来啦?”王母一瞧见傻柱手里拎着条沉甸甸的猪肉,立马笑着迎上来,“大勇在屋里呢,你们直接进去就行,还带啥东西啊。”
那肉是李青云特意从菊儿胡同19号院取来的五花肉,足足五四斤,油光水滑,一看就扎实。
王勇听见动静,掀帘子从屋里出来,一见李青云和傻柱,脸都亮了:“三儿!柱子!今儿怎么得空跑这一趟?”
李青云也不拢咽掷锏牟级低跤禄忱镆蝗骸案疑砩险馓滓谎碌摹n野炙底罱缟簦勖堑枚啾缸诺恪!
王勇低头一看,两人身上清一色穿着霉菌作战服,利落又硬气,顿时心里有数:“行,进屋说。”
“大师兄,肉我放厨房了。”傻柱咧嘴道。
“成,放那儿就行。”王勇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傻柱肩膀,“哎!柱子,我师父正式收你入门了!好事儿啊!”
傻柱还没开口,李青云already笑出声:“我二师兄――何八戒!”
“哈哈哈!”三人当场爆笑,院子里都回荡着快意。
李青云随即从怀里抽出一把改装过的gp35手枪,连同三个弹匣一起递过去:“那天我爸和六叔用的这款,给你捎了一把。”
王勇接过枪,眼睛都直了,咧嘴狂笑:“好家伙!这宝贝我早眼馋坏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你大师兄!”
李青云笑着点头:“柱子哥也配上了。现在我身边人都武装到位了。这枪你别走上报流程,我爸准备直接在内务部挂名。要是他那边运作顺利,给你和柱子也弄个内务身份,以后办事方便。”
“这几天咱得整点实打实的功劳给柱子哥铺路,等他正式上岗,说话才硬气。”
别看傻柱在四九城里横着走,谁都不服,天天不是骂这个就是怼那个,可跟王勇、李青云这么一对比,纯属乖崽一枚,属于老师见了都想往脑门贴小红花的那种。
“没问题。”王勇应了一声,边换衣服边说:“昨天我去会了马六指,那老东西眼皮子浅,不识时务,正好拿他开刀。”
李青云冷笑:“你不提我也想动他。这狗玩意儿窝藏外地人贩子,不收拾他收拾谁?”
王勇套上作战服,一边系扣子一边骂:“操,他还真敢想――偷孩子?孙叔和韩强都说了,马六指现在傍上王八蛋,背后扯着聂家人,听说那小眼镜叫聂宇。”
“哈?”李青云一愣,“我草,这么巧?”
“聂宇那瘪犊子,警校时候就跟我犯冲。我爸和六叔已经决定对聂家动手了。这回我打算找几个狠角色,悄无声息废了他。”
王勇挑眉:“我草,三儿,你这招够毒啊,怎么想出来的?”
“得嘞,走吧,先去办哪个?”王勇换好装,转身问两人。
李青云摆手:“一个也别动。你先陪你妈去趟医院,我爸在协和请了专家,乐家老爷子也在,正好给我大娘调理身子。”
王勇秒懂:“正合我意,我妈最近咳得厉害。”
话音没落,人已经g去喊娘了。至于跟李家客气?不存在的。
什么叫师徒?那可不是普通师傅带徒弟。真论起来,将来李镇海百年之后,王勇和傻柱是有资格披麻戴孝、执幡送终的。
种花家几千年的师承规矩,不是摆设。
“大娘,您跟我客气啥!”王勇扶着老太太往外走,“咱仨啥关系?那是真刀真枪的师兄弟!铁板钉钉!”
任凭王母怎么推辞,三个小子二话不说,直接把老太太抬进乌拉尔摩托的挎斗里。李青云一脚轰油,扬长而去。
王勇和傻柱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背影,对视一眼。
“柱子,”王勇皱眉,“三儿是不是忘了说回来接咱们?”
傻柱默默点头:“忘了。咱得自己想办法。”
“我那自行车……”王勇咂咂嘴,“前两天骑得太猛,蹬报废了。”
傻柱盯着他,半晌憋出一句:“你牛逼。”
到了协和医院,李母和林桃刚做完检查,结果没啥大问题,就是典型的更年期症状。李母尤其明显――你看老李都不敢靠前,缩在角落一声不吭。
“你俩在那嘀咕啥呢?大嫂都到了没看见?”李母眼一扫,李父和六叔立马站直,跟被点穴了似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