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她就气的牙痒痒。
这群不当人的玩意,居然玩同归于尽这一套。
玩不起,你们玩个屁呀!
这可都是他们青铜树的精英,还没有榨干价值呢,居然就这么死了。
“放轻松点伙计,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墨丘利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现在觉得自己应该特会安慰人。
特别是用法兰西的语。
“偶腰烟牌~哈哈哈哈!”
“怎么样?这种语是不是很优美,哈哈哈哈!”
“最关键的是,哦,女士,瞧瞧这满地的焦痕,像不像隔壁一家老奶奶的苹果派。”
“这个……”芳村艾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奇怪的问道:“你没事儿吧?”
“我很好。”墨丘利深吸了一口气,“不过现在我要回去了,我得放松放松。”
“……祝你好运。”
芳村艾特看着他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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