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挑了挑眉,有些无奈道,“老师,你这是干嘛?”
“当爹的吃软饭,当儿子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离他远点儿,别跟他走太近。”
霍凛:“……”
他看了一眼被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又看了看徐怀志那张写满不悦的脸,沉默了两秒,到底没触他老人家的霉头。
毕竟接下来几天,还需要老师在这儿帮忙盯着当‘牛马’……
徐怀志见霍凛‘听话’地没碰手机,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行了,饭也吃完了,带我去看看你们最新的测试数据。”
霍凛跟着站起来,“走,我带你过去。”
……
待两人离开后,阮念念就连忙收了保温盒。
欧阳兰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见她出来,连忙笑嘻嘻地凑上去,“夫人,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先回云水园吧。”
“好嘞!”
欧阳兰早就待不住了,这研究所虽然气派,但到处都静悄悄的,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憋得她浑身不得劲。
一听要回云水园,她立马来了精神,脚下油门一点,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园区。
车子刚汇入主路,阮念念的手机就轻轻震了一下。
是霍凛发来的消息——
老婆,一会儿回家让欧阳兰和阿劲收拾一下,咱们晚上飞马尔代夫。
阮念念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勾了勾唇。
这人……还真是一天都不肯多待。
明明方才说的是明天带她出去玩,结果他连今天晚上都等不及。
她笑着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揣回口袋里,偏头对前排的欧阳兰说:“阿兰,咱们今晚可能要出门。”
欧阳兰正单手打方向盘,闻眼睛一亮:“出门?去哪儿?”
“现在回家收拾东西,一会儿飞马尔代夫。”
“操!”
欧阳兰激动地一拍方向盘,喇叭发出短促的一声响,她连忙收敛了力道,但眉眼间的兴奋怎么都压不住,“真的假的?!终于可以去国外浪了?!”
阮念念笑着看她,“嗯。”
“太好了!”
欧阳兰欢呼一声,当即一脚油门到底。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地往云水园的方向驶去。
……
与此同时的云水园里。
阿劲给傅慎寒和温景行两人分别倒了杯茶后,心里就有些犯嘀咕。
也不知道自己擅自做主将两人请进云水园是做了好事还是坏事……
“怎么了?霍凛还是不接电话?”
见傅慎寒眉头紧皱地捏着手机,半天也没接通,温景行不由得低声问了一句。
“嗯。”
傅慎寒点了点头,神色不禁有些烦躁起来,却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焦躁,“可能是在忙,再等一会儿。”
阿劲适时地给两人续了茶,便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温景行的目光原本只是随意地扫过四周,却忽然定格在楼梯拐角处,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怎么了?”傅慎寒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那面墙上,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人物肖像画。
画上的小姑娘约莫七八岁的模样,侧身坐在窗边,嘴角弯着一抹浅浅的弧度,左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傅慎寒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就冲到了那幅画前,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狂跳起来。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划开那张画像师临摹的素描。
两张脸并排放置,仿佛跨越了十多年的时光对望。
眉眼、轮廓……
甚至那抹浅浅的梨涡,几乎都一模一样!
“是她……”
傅慎寒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是南枝……”
这就是他妹妹南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