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勋身为越王手下最得力的幕僚,往日里不知有多少名门权贵、高官子弟,对他各种献殷勤。
虽然,他表现得一直都是中规中矩,但并非没有脾气。
因此,面对林逸的怒斥,金钟勋脸色立即垮了下来,他冷冷开口说道:“林逸,你什么意思?”
“本王子好心好意与你说话,你竟敢口出狂!”
林逸这时候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说道:“怎么?不装了?平时不是装得挺好的吗?随便一句粗口,就把你的本性给暴露出来了。”
“别了,我还是挺喜欢你们这些伪君子,装模作样的,挺好,表面一套,背里一套,让人防不胜防。”
金钟勋顿时面色一凝,瞳孔微颤,心中暗道一声:好家伙,居然着了他的道!
他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林逸刚才之所以如此,就是为了逼他现出原形。
当然,金钟勋从不认为自己如林逸所说的那样表里不一。
他这个叫蛰伏,在实力没有变足够强之前,他必然要装得恭顺谦卑,这是任何一个成功者走向成功的必经之道。
金钟勋脸色又很快恢复如初,同时,哈哈一笑说。
“林县令多虑了,刚才在下不过只是因为林县令的突然喝斥,内心有些不忿罢了。”
“倒是林县令,这次蹴鞠比赛将扶桑使节打得如此凄惨,怕是不好向扶桑天皇交代。”
林逸和金钟勋的对话,很自然地引来了旁边众人的围观。
而林逸这时候全然无视周边围观的众人。
他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直接且具有攻击性。
林逸说:“我说高丽王子,你这一肚子坏水,到底是在哪里装的?”
金钟勋一听,脸色不由微变,但很快又以微笑掩盖。
他看着林逸说:“在下不明白林县令这话的意思。”
林逸眼看着脸上带着看似恭谦笑容的金钟勋,直截了当地先来了一句。
“你知道吗?往日里啊,以我的性格,早就把你摁在地上,用脚踩着,狠狠地摩擦地面,把这地擦得锃光瓦亮。”
“但是,今天既然你故意挑事,想让小爷我成为众矢之的,那我便成全你。”
“你一个外国质子,拜在越王门下当幕僚,本身就有问题。”
“至于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就不说了。”
“毕竟,怕说出来让你觉得难堪。”
“我只是想说,你刚才那句话有问题,而且有大大的问题。”
金钟勋在听到林逸前面两句的时候,那双眼中顿时冒出一抹寒光,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他依旧表现出一副君子姿态,笑着说:“哦,是吗?那么请问林县令,在下有何问题?”
林逸直接伸手指着金钟勋,说:“你有病,得治。”
“它扶桑一个番外小小岛国,哪有什么资格自称是天皇?”
“而你,一条哈士奇,装什么大尾巴狼?”
“蹴鞠比赛那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平公正,德川上野受伤,无论是手脚,还是别的什么部位,与我何干?”
“我既没有动手打他,也没有用脚踢他,他受伤,那纯粹就是一场比赛意外,只能说是他自己太菜。”
林逸这么一说,是把德川上野受伤与自己完全撇开,都归为比赛意外。
金钟勋没想到,林逸会把责任划清得如此清晰。
他刚要继续怼林逸,把林逸拉到自己编织好的陷阱当中来。
林逸却已经先他一步,指着他说:“说到菜,就像你一样,明明实力不济,硬要装的自己好像有多么高深。”
“你不就想借助越王爷的力量,回去好跟你那几个兄弟抢夺王位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