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联想到当下辽国危机,从一开始,林逸在大殿上,力挫辽国使节。
接着,林逸治下的武宁县,捡漏辽国大将萧叔承,并且将他押送至京城。
尽管这些都是林逸的运气,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女帝纵容林逸,也就理所应当了。
林逸隔着老远,对着女皇帝拱了拱手,随后说:“不知陛下召见微臣,有何要事?”
武倾墨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方那显得有几分懒懒散散的林逸,眉眼之间,不由自主地带起几分笑意。
对她来说,林逸现在之所以能够留在京城,所作所为皆是因为自己。
这一点,她心中自然感激,也深知林逸的不容易。
毕竟,林逸在京城毫无根基,他现在能够办到的这一切,皆是出自他自身那优异的能力,以及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的行事手段。
心中念想几次,武倾墨也不由地暗暗下了决定,等回到家,今天晚上,可要好好地犒劳一下自己的好夫君。
有了这样的心理建设,武倾墨使唤起林逸来,也显得理所应当了几分。
她说:“林县令,萧叔承已经被收监至大理寺监牢,眼下有一个棘手的事情摆在我们面前,那便是要如何处理萧叔承?”
“此人是一直关着,还是将他杀了,以绝后患?”
武倾墨在提及杀萧叔承的时候,眉眼之间,已然带起一抹杀机。
这可不是她随口说说而已,而是真动了杀心。
从武倾墨的本意上来说,她是想杀萧叔承的。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林逸,以萧叔承的能耐,早就已经将那十万铁浮屠南下至京城。
放眼整个大乾,只有林逸能够拦得住他,也只有林逸,能够对付得了他这样一个危险的敌人。
武倾墨不希望他活着,但是,除了她有此想法之外,朝中所有大臣都不建议。
为此,武倾墨才把林逸喊来,她想听听自己男人的意见。
林逸听后,想都没想地开口说:“如果是我的话,自然是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林逸此话一出,江禾礼三人面色微变,他们没想到林逸竟然也主张杀萧叔承。
不过,林逸这时候话锋一转,说:“但陛下是明君,而且现在朝局不稳定,外有敌人虎视眈眈,内有宵小,一直窥探。”
“如果要杀萧叔承的话,必然会引来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以及各式各样的麻烦。”
“所以,到了陛下这里,萧叔承杀不得,那就只剩下第二条路。”
林逸这一番话,倒是引来江禾礼三人的频频点头。
江禾礼对林逸更是高看了几眼。
武倾墨徐徐颔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轻柔了一点。
她问道:“那你且说说,第二个方法又是什么?”
林逸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左右,脸上是那一副想要找个地方坐一坐的姿态。
不过,看到自己老丈人,还有两位朝中大员,也和自己一样站着,索性,耸了耸肩说。
“回陛下,第二方法相对复杂一些,不过,以陛下的手段,那也是手到擒来。”
“必须找个人,最好是跟他们辽国有过接触,相对熟悉辽国人行事手段的。”
“然后,以萧叔承的性命为要挟,逼迫辽国使节团,签订盟约。”
林逸此话一出,兵部尚书李承志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
他说:“这行不通,辽国人善于使诈,且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