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首都物华天宝,景色宜人,如此繁华胜境,你们就多待几日。”
“前两天,你和那些手下在青楼不是待着挺舒服吗?”
林逸这番话,让耶律肯达基差点就跪下去,只求林逸别再说了。
他身后那萧玫儿投来的寒芒,已让他感到不寒而栗。
而就在萧玫儿一直盯着耶律肯达基后背的时候。
本来跟耶律肯达基谈话的林逸,突然冷不丁地把脑袋,从侧面探了过来。
对着萧玫儿笑盈盈地说:“哟,这姑娘看着面生啊,你们辽国哪个大户人家的?是姓耶律啊,还是姓萧?”
林逸此话一出,让萧玫儿的心,顿时便揪了起来。
她则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逸,显然没有料到,林逸居然能够一眼就认出她的与众不同。
毕竟,萧玫儿对自己的着装和易容术,还是颇有信心的。
她不明白,林逸是怎么看出来的?
而林逸仿佛看穿了萧玫儿内心所想,他笑盈盈地说:“小妹妹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把你认出来的?”
萧玫儿虽然神色不变,但眼睛里一直闪烁的光芒,已然把她的内心显露了出来。
林逸笑着说:“其实很简单,你看耶律肯达基这帮子糙老爷们儿,他们的脑仁估计也就核桃那么大。”
“这么重大的谈判,怎么可能只派他们前来?”
“在他们背后,必然会有个聪明的。这个人,想来就是你了。”
萧玫儿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林逸的与众不同。
她知道自己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于是,对着林逸微微拱手,颇为客气地说。
“奴家萧玫儿,见过林县令。”
林逸哈哈一笑:“果然是萧家的姑娘。”
“说起来,听闻你们萧太后年轻时候,是个绝世美人,这年纪大了,只怕韵味更佳。”
林逸这话,顿时让萧玫儿火冒三丈。
而在她发怒之前,武世契和另外一个公子哥,迅速凑了过来。
武世契笑盈盈地对着林逸说道:“林县令,没想到你还喜欢老女人啊。”
林逸悠悠地说:“少年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这女人啊,就如同那酒水,是越醇越香。”
武世契指着正在动工的工匠们,说:“林县令,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造茅厕呢?”
“这每个坊市里头,不都有茅厕吗?再弄一个公共茅厕,怎么会有人来呢?”
这一问到林逸的专业点,他立即呵呵地笑了起来。
林逸说:“这两日,我翻了一下县志,发现万年县常住的户口,有近八万多户,人口可能在四五十万人左右。”
“这么多人,并非家家户户都有茅厕。”
“人们都习惯性地贴着墙根方便,以至于每日清晨起来,隔着墙壁都能够闻到尿骚味,还有各种冲天的臭气。”
“你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头生活,会舒服吗?”
武世契和另外一个公子哥连连摇头。
“当然不舒服,正因如此,我们平时很少去城南。”
“南边那些坊市人又多,地又脏又乱,而且,别说贴着墙根了,即便是在道路中央策马而过,迎着风都能够闻到一股臭味。”
“这些事情,本太子不知道跟京兆府尹说了多少次,可他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武世契话音落下,存心因为林逸刚才那句话而要找茬的萧玫儿,这时也说了句。
“林县令,听说你这茅厕,还要收费?”
林逸点头说:“没错,全县统一价格,小号一文钱,大号五文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