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铮阳赶忙说:“爷爷,那照您这么说,孙儿这顿打,岂不是白挨了?您就不管孙儿了吗?”
柳长东伸手轻轻地安抚柳铮阳,他说:“乖孙,你要知道,争勇斗狠,那是下三路。”
“身为门阀权贵子弟,要懂得审时度势,更要知道如何借刀杀人。”
柳铮阳顿时两眼阵阵发亮,问道:“爷爷,您快跟孙儿说说,该如何借刀杀人?”
柳长东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反问一句:“乖孙,你觉得在咱们京城当中,有谁凌驾在四大家族之上?”
柳铮阳想也没想地说:“那自然是皇室。”
柳长东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乖孙,如今越王势大,朝中百官,有七成都站在越王这边。”
“女帝的位置坐不稳,她毕竟为女子之身,当皇帝只是权宜之计,而她最终也是想要把皇位过渡到太子的手里。”
“爷爷记得你与太子一直交好?”
柳铮阳顿时像是开了窍,连忙拍着手笑着说:“爷爷,孙儿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让孙儿挑唆太子和秦则诚对立,然后借太子之手,处罚秦则诚,杀厉飞羽。”
柳长东听后,放声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的乖孙!”
……
百花楼后院。
林逸坐在蒲团上,百无聊赖地玩耍着手中的茶杯。
茶杯里的水,明明是满的,但是,被林逸左右来回翻滚,却没有一滴茶水漫溢出来。
沐云袖在边上一直伺候着,一双美眸看得是晶晶发亮。
这时候,林逸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笑着说:“人来了。”
沐云袖正好奇来的是谁?
只听走廊外头,传来秦则诚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大哥,好消息。”
秦则诚快步跑了进来,从林逸的手里一把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笑着说。
“大哥,太傅那边回消息了,今晚亥时,就安排你……”
秦则诚说到这里,差点就说漏了嘴。
他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林逸是武宁县县令这个身份。
现在林逸以厉飞羽的身份,自然是为了避嫌。
秦则诚咳嗽了两声,接上自己的话:“晚上安排你们县令和江大才女见面。”
林逸对着秦则诚笑着说:“好,此事若成,我们县尊必定会有重赏。”
秦则诚则是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说:“哎呀,大哥,咱们自家兄弟,还谈不谈什么赏赐?”
“再说了,我出生在秦家,从小到大,什么东西没见过。”
林逸没说话,只是从自己的衣袖当中,取出了望远镜,递给秦则诚,说道。
“这东西你先拿着,等事情安定之后,回到武宁县,到时候,必然会有更多新奇的玩意儿供你玩耍。”
秦则诚接过望远镜,按照林逸所说,朝着窗外看去,顿时,两只眼睛瞪大。
“我的天,这这这、这为何能把远处的景观看得如此清晰!?”
就在秦则诚拿着望远镜一脸好奇地观望四周时,他就瞧见远处的走廊,有一个面色英俊,年纪在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带着一群腰间佩刀的千牛卫,气势汹汹而来。
秦则诚见状,脸色微变,连忙对着林逸说:“大哥,不好了,太子来了,你快走,我去拦住他!”
太子武世契,上到官场,下到民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就是一个太岁爷,惹祸精!
明明出生在皇室,打小就被立为太子,可他的脑子,就像是一碗清水,说好听点叫单纯,说难听点就是愚蠢!
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人人都知晓的惹祸精。
但凡他在的地方,一定是鸡飞狗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