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林逸在听到“独孤良”这个名字时,不由地笑了。
因为根据原主的记忆,这独孤良,他还认识,两人属于同窗,只不过,关系一直很差。
独孤良是京城四大家族独孤氏的嫡系子弟,从小就被冠以神童的名号。
但可惜,再牛逼的神童,遇到天才,也是无能为力。
原主于他个人而,就像是一座大山,永远都无法攀越。
独孤良被武世契这么一怼,顿时像是尾巴被踩到似的,整个人也显得格外激动。
他说:“太子殿下,微臣说的是实话。”
“那万年县衙门口,每天都有大量的士子文人,排队求见林逸。”
“这不是结党营私,是什么?”
武世契一声冷哼:“那么本太子问你,他们见到了吗?”
独孤良愣了一下,随即说:“这……这微臣又没有与他们一道,并不清楚,不过想来……”
“想什么?照你所想,如果给你这么一个机会,那你必然也会如你所想的这般结党营私喽?”
此时,坐在龙椅上的女帝武倾墨,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是惊讶非凡。
她被太子清晰的思路,以及见长的口条所惊喜。
更重要的是,太子竟然会主动开口维护他的姐夫,更让武倾墨欣喜异常。
独孤良也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经常会闯祸,而且干出一些匪夷所思事情的太子,今天竟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开始维护一个小小七品县令,竟然还能够说出这样精准讽刺他人的话。
独孤良赶忙解释:“太子殿下,微臣没有,微臣不是,微臣……”
“你就别解释了,你越解释,就越是掩饰。”
这一刻,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个个都用一种很新颖的目光,看着太子。
显然,眼前太子所作所为,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而接着,武世契则是直接道了一句:“我告诉你们,别说是那些吃饱了闲着没事干的士子,就算是本太子这几日,也见不到林逸。”
“他每天忙前忙后,前一刻,本太子还听手下人说,他在县衙中。”
“可刚到县衙,他却又去了西市。”
“等本太子追到西市,他却已经到了金吾卫的大营。”
武世契的这一番语,倒是十分生动地向众人描绘了林逸一天忙碌的工作流程。
武倾墨也知道该适时地帮助自己夫君一把,于是,特意询问武世契。
“太子,你且跟朕说说,这西市和步行街,如今经过林逸,还有你的治理,变得如何了?”
一提到自己的工作内容,太子立马显得十分兴奋。
他立即转过身来,朝着武倾墨兴致勃勃地讲述。
“姐,我跟你说,这林逸的脑子,还真是不一样。”
“他把那些商户全部都集中到步行街之后,万年县的道路,立马就空旷了许多。”
“而且,还明文规定,西市东西两条大街,可纵马而行。”
“这两条大街上,在道路宽敞的地方,都派了衙差,手持红绿两张旗帜。”
“一旦那红旗帜扬起,所有的车马都不许通行,让在街道两边的行人穿梭而过。”
“而等到绿旗上扬,车马可畅快而行。”
“如此,这两条街道,现在是车马川流,大大地缓解了往日以来的拥堵,还有、还有……”
武世契显得十分兴奋,一说起自己的工作来,那是滔滔不绝。
“咱们京城的西市,向来是商户聚集,往来客商繁多。有许多人找不到茅厕,都是蹲个角落,就地解决。”
武世契这番话,让在场的文武百官听得眉头直皱,可却又无人胆敢站出来多说一句。
毕竟,这可是太子,平日里素来疯疯癫癫,做事完全不按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