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则诚那一头,立即又扬声大喊:“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
不远处的众人,被秦则诚这首诗惊叹得连连鼓掌叫好。
江晚柠则是对着沐云袖,小声说:“沐姐姐,秦则诚是指定不可能作出诗来的。”
沐云袖则是把媚眼飘向林逸,盈盈一笑:“看来这位厉公子,不仅武艺超群,还是个大才子呢。”
沐云袖刚才被林逸所救,本就已经对林逸心怀感激之情。
现在瞧见林逸退居幕后,为了帮一个刚刚认识的所谓兄弟,竟作出如此精妙的诗句。
当下,对林逸身份产生好奇的同时,眉眼之间,竟还浮现出一抹倾慕之意。
边上的江晚柠瞧见这位向来不对文人骚客加以颜色的百花楼花魁,竟流露出这般神色。
惊讶之余,眉眼之间也带着一份焦急。
那是一种好像自己喜欢之物,要被别人抢走的急切感。
“秦则诚,你这首诗一定是抄来的!你有本事再作一首词啊!”
这时,二女明显看到林逸嘴巴动了动,本来面有难色的秦则诚,立起腰杆子一撑,伸手指着柳铮阳破口大骂。
“没一点眼力见的小杂种!小爷我可是堂堂状元郎,刚才作一首诗,那是应景,应了诸位才子佳人。”
“现在你让我作词,我就作词,那我的脸面往哪里搁!?”
当下,这秦家和柳家两位豪门公子哥,就展开了隔空对骂。
骂着骂着,秦则诚又大吼一声:“好,你要是真想让老子作,那老子如果作出来了,你当怎样?”
柳铮阳说:“那就打个赌!如果你真能作出一首好词,我就输你五千两银子!”
秦则诚一声冷哼:“五千两?你打发乞丐呢!要五十万两,而且立字为证!”
说着,秦则诚立即让旁边人迅速写下一份契约。
他和柳铮阳分别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摁下手印。
接着,江晚柠和沐云袖都发现,林逸和秦则诚彼此隔空用目光对视。
林逸微微摇头,对着秦则诚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尽管二女都不明白,这个手势代表着什么?
但不知为何,她们的心里头竟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期待之感。
尽管出风头的事,是秦则诚在做,但是她们知道,真正有大才干者,是眼前这不知身份几何的翩翩公子。
秦则诚先是装了一会儿逼,然后悠悠吟唱了起来。
“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碧野朱桥当日事,人不见,水空流。”
秦则诚倒也聪明,为了应景,就在这水边背着双手,一边仰头,一边摇头,满脸哀愁。
江晚柠跟沐云袖仿佛也被林逸所作的这首词,带入一种情绪之中。
秦则诚接着念叨:“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好!”
人群里,公子小姐们热烈鼓掌,一个接一个马屁不要钱似地丢了过去。
秦则诚拱起双手,一脸谦逊,同时隔空与林逸挑了一下眉毛,两人狼狈为奸似的咧嘴一笑。
而秦则诚这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指着已经转身要逃的柳铮阳,嚎了一嗓子。
“柳家的,你要逃到哪里去?给老子站住!”
林逸这时淡淡地说了句:“别追了,过两天你拿着欠条,上门讨债就是。”
秦则诚一听,眉毛迅速挑起,拍了一下手,说:“欸,有道理!”
“要是他们还不起,那就让柳家那俏寡妇抵债,让她给大哥端茶倒水、捶背暖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