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男秘书好像对自家老板的这个决定并不意外,转头毕恭毕敬地冲她喊,“林董,以后您就叫我林秘书就行。”
一声“林董”差点把林清缦送上云端,一阵晕晕乎乎。
听着男秘书好听的声音,林清缦盯着中年男人细框眼镜后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仿佛看到一处如梦似幻的世界。
她几乎是被周祈擎半抱着走出华侨大厦的。
“祈擎,你掐我一下?我……我是不是做梦?做了白日梦,莫名其妙就成了……成了……”
她有点说不下去。
扭头一看,就见周祈擎板着脸不知在生啥闷气。
“哦对了,刚刚那财神爷说了他有啥证据能证明我的身份来着?”
天晓得她是来求人家拿证据的,怎么莫名其妙就被人威胁着收了这么多好处?
她这不问还好,一问周祈擎脸更黑了。
“不行,你得跟我再进去一趟!”
周祈擎说着就拉着林清缦往回走。
两人往回走的同时,一路跟着她的林秘书也跟着往回走。
林清缦吓了一大跳,以为他要拉她回去返还那些资产,挣扎个不停,“不要不要,我都已经签字了,那些都是我的……”
林秘书在一旁手伸了又伸,想解救自家老板,却被这军装男人的气势震得犹豫不前。
直到周祈擎从身上的帆布包里掏出他的军人证件、结婚证和一沓钱,声音洪亮地冲宾馆前台喊,“帮我们两公婆开一间房,要那种有单独厕所的!”
他话落,还在挣扎的林清缦和还想解救人的男秘书全都懵了。
刚刚两人出来时是坐电梯上去下去的。
周祈擎不会摁闹了不少笑话。
这下这男人不坐电梯拉着林清缦就往一旁的楼梯间走。
他们俩的房间在十层,可周祈擎拉着林清缦刚走到楼梯间,就一把抱起她往楼上跑。
林秘书和陈东北见状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但两人哪里跑得过跟猎豹一样的男人。
两人爬到第十层时,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林秘书气喘吁吁还想过去敲门,却被陈东北一把拉住,搭在肩膀上,“小伙子,咱别自讨没趣了,我们还是去找个招待所也休息一会儿,恐怕没到第二天早上,这两人都下不来!”
陈东北笑嘻嘻开玩笑。
林秘书却扭头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心底一阵恶寒,惊叫一声逃了,只留下身后不明所以的男人在风中凌乱。
房间里。
厚重的木门被猛地关上,“咔哒”一声反锁,将走廊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套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落日余晖稀薄光线。
林清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后背便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周祈擎高大的身躯已经强势地压了下来,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钉在门与他的胸膛之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