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话实说,开始翻找桌上的订单查看。
嘎子娘同她说明情况,“这几天,我看你忙着沈家的事,就没告诉你,昨天这报纸上对我们的负面新闻就出来了,之前的订单已经生产完了,要是再续不上订单,我们工厂就要停工了。”
“没事,只要我们解决报纸上的事,重新让大家恢复对我们产品的信任,订单自然就会回来的。”
林清缦在桌子上翻找了一圈,从角落里的小盒子翻找出几张写着名字和电话号码的小纸条。
这纸条相当于这时代的名片,是上次她去表彰大会,后来会上人得知她是周团长的太太,便一个个逮着周祈擎不在的机会给她递这些小纸条名片。
她记得这些小纸条里有三个是报社记者,可以找他们帮忙。
可她接连打了三通电话,说明希望他们能帮忙报道林师傅方便面的澄清报道时,他们一个个都找了借口拒绝。
没法子,林清缦只能让嘎子娘看好工厂,自己则骑了自行车去了赵铁哥现在上班的外贸公司。
进到外贸公司,她同前台表明要找赵经理,却被拒之门外。
直到在员工区域看到拿着计算机在算数的赵铁哥,林清缦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不是堂堂一个经理吗?为啥在这算数?”
赵铁哥见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我爹把我降职了。”
两人坐在狭窄逼仄的米线面馆里,赵铁哥絮絮叨叨说起他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林清缦这才知道他那个后妈前阵子怀孕,b超照出来是男孩。
于是,赵铁哥那个便宜爹就对他不上心了,找各种理由说他对公司没啥贡献,还有个拖油瓶继妹,对他很是失望。
不仅不给他零花钱,还将他降职。
如今他职位一降再降,公司里那些人也是见风使舵,觉得他没法再支棱起来,各种使唤他做这做那,简直被人欺负到家了。
林清缦看了眼他身上皱巴巴的西装,脖子上大金链子早已不见,一直不离手的大哥大也没了踪影,不禁也跟着他难受。
以前的他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
原书里。
赵铁哥得知原主林清缦死在监狱后,耗尽家财也同周家斗了三年,差不多也是这时候没了钱权,最后惨淡死去。
如今,他被赵欢妹拿走所有钱财,依旧穷困潦倒。
难不成即便她和周祈擎和和美美,有些人固有的结局就改不成了?
林清缦没有找他帮忙找人脉帮她,而是找记者澄清。
她安抚鼓励赵铁哥,“铁哥,不要灰心,你放心,我会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将那些嘲讽你的人踩在脚下。”
赵铁哥还有着恍惚,登时眼睛亮亮的,不住点头,“对,我那个后妈孩子还没生下来,也未必是男孩对吧!”
“对啊,只要孩子还没生,你爹还没立遗嘱,你照样有机会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林清缦安慰完他,见他重新振作,正想离开,却被赵铁哥拦住。
赵铁哥去外面公用电话亭打了一圈电话,这才将没有报社帮她的原因找了出来。
“刚刚我找熟人问了,是赵欢妹收买了其中一报社报道了那篇林师傅方便面有问题的报告,但没有报社愿意帮你,其实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