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出神,周祈擎压了压眉眼,“还差一句老公……”
“老……老公……”
林清缦差点叫出声,却还是被他用唇堵了回去。
直到外面不知是谁,夜尿完又重新回房,发出轻微的木门关上的声响,她才长吁一口气。
林清缦气喘吁吁,脸上带着嗔怪,“说吧,你刚刚不是说十次后,你就同我说你的病是怎么回事?”
刚刚从最开始,他就一次拖着一次不肯说。
林清缦怀疑他就是想等她晕了以后,这样就不用说了。
周祈擎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别过头去,“就非得说吗?”
“我怕……怕我说了,你就会笑话我……”
“怎么可能笑话你?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笑话你?你不说,我才说你是胆小鬼笑话你!明明都答应我……”
林清缦气鼓鼓,作势就要翻身反过来压住他,被他钳制住双手举过头顶制止。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
周祈擎一脸无奈,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说起这三年发生的事。
“你离开第一年,我每天吃不下饭,即便吃了也会吐,整宿整宿失眠。”
“第二年的时候,我已经躺床上起不来了,部队里当时又有任务,没办法我就……就吃了一些能抑制神经压制痛苦的药……”
周祈擎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诉说别人的事情。
林清缦眼前却浮现出那个崩溃的男人在一次次找寻她无果彻夜失眠后的颓废模样。
以及他每每痛苦不堪时,服下大把大把药物的麻木表情。
直到这时,林清缦这才知道,那三年她的离开,给他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他为了抑制那些痛苦,又为了他从小到大的理念和梦想,不得不吃下那些药物振作起来。
可也是因为长期服用那些药物,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让他一情绪激动,身体就会陷入一场毁天灭地般的痛苦中。
而他这么长时间不肯说,就是不想她愧疚一直守口如瓶不敢说。
此时的林清缦早已泪流满面,整个人一把抱住周祈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走的……”
周祈擎捧起她哭得满是泪痕的脸,在她红肿的唇上又轻轻啄了一口,“傻瓜,我知道你怕啥,怪我这张脸太凶了,你怕我会报复你,对不对?”
“我才觉得对不起你,这些年你带孩子辛苦了,你最难的时候,我都没在你身边。”
林清缦抹掉眼泪重新变了个表情,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勾着唇角打趣他,“哦哦,你愧疚没帮我带孩子是吗?那我再生一胎,到时候你帮我带不就成了?”
“再生?要是再生三胞胎,那我在你心里不就只能拍第八位了!”
周祈擎将头摇成拨浪鼓十分抗拒,“而且,我不想你受苦。”
林清缦撇撇嘴,“哦哦,那你不要,我跟别人生了,反正你现在也不能生,我还打算等下成了,就说你在我心里排第几呢……”
她说着就要从周祈擎身上下来,却被他重新捞了回去。
“不要和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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