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张脸凶起来可是会吓退老虎的脸,如今这五分凶巴巴的模样,在孩子们眼里,依旧吓得他们一个个不敢吱声,一个个乖乖爬上床,盖好被子。
“乐安睡着了!”
“苗苗睡着了!”
“朵朵睡着了!”
“果果也睡着了!”
四个小家伙跟报数般,一个接一个出声。
站在一旁的林清缦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周祈擎这训人的雷霆手段。
周祈擎则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示意林清缦赶紧出来。
林清缦莫名一阵头皮发麻,乖乖跟在他身后。
刚出屋,她整个人就周祈擎扛了起来,吓了她一大跳。
“你疯了,这是在家里!快放我下来!”
林清缦挣扎着想下来,他却肩膀一抖,被他抱坐在胸前,脚踝还被他攥着缠上他的腰。
她这才看清眼前男人那张委屈至极的脸。
“林清缦,我在你心底到底排第几?是不是排第五?那几个小崽崽都排我前头?”
周祈擎鼓着腮帮子,这才敢把这些日子憋在心底的话问出口。
他以前觉得问这些,会显得他很小气。
但他就是在意这些。
从东北回来后,她和他说话,三句里都至少有一次提孩子,即便她每次在床上哎呀呀叫着时,还会压着嗓子说怕吵到孩子。
所以他一直想问来着,又不敢问。
今天终于是憋不住问了。
林清缦假装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你问的这啥话,你叫我比较,这咋比?”
周祈擎盯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紧抿的薄唇高高撅起都能吊小油壶,“你个小没良心的,你就这么嘴硬吗?孩子们又没在,骗骗我就不行吗?”
“今天我就看看你的嘴是不是真的那么硬!”
林清缦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扔进了满是玫瑰花瓣的大澡盆里。
她扶着澡盆硬邦邦的木沿坐好,抹掉脸上的水珠,这才发现狭小的房间里早已氤氲着一层化不开的水汽。
老式大木盆里,热水漫过了大半。
不知从哪寻来的玫瑰花瓣被在她周身环绕。
花瓣在热水的浸润下舒展开来,将一池清水染成了暧昧的胭脂色。
周祈擎脱了个干净,也跟着迈腿进来。
甜腻的花香混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熏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酥软。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腰际,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刚想挣扎着站起来,却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牢牢箍住了腰肢,整个人被迫跌坐在他腿上。
“你……你疯了,周祈擎,拿这么多水,水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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