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这么说,周祈擎立马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啥。
他俯身看着她,轻轻敲了敲她脑门,“放心吧,那人我已经喊人去接了,已经安排在安全的地方,明天我再带你去见他。”
“真的吗?你咋做事这么周全啊,周祈擎同志?”
林清缦捧着他的脸,笑得两眼弯弯。
“哦哦,你男人的好,你这才发现啊!我无论做什么事都周全,比如服务媳妇这块……”
周祈擎说着就把眼前弯着眼睛的媳妇抱起塞到了车上。
“我们赶紧回家吧……哎这天怎么还没黑……”
一路上,周祈擎把车开得飞快,一副恨不得立马回到家,回到家天就能赶紧黑,他们俩公婆就能立马回屋办正经事的架势。
林清缦忍俊不禁,“你又不行,到底急啥?”
这一说,周祈擎肩膀又耷拉下来。
“好了,你回去和我说说你这病到底咋回事,我再配合你一起治疗,咋样?”
林清缦凑近他,在他鼓着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眼底雾蒙蒙地看他,希望他能同她坦白。
周祈擎咬牙忍了忍,扭头看向林清缦,“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在车上亲我?你这样让我怎么开车?”
“哦哦哦,以后在外面我都不亲你了,行了吧!”
“反正,你天天那么多事瞒着我,谁知道你是真不行还是假不行,估计就是像沈耀宗那样在外面被别的女人喂饱了,所以回家才不行,哼!”
林清缦说完,气鼓鼓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回到家时,天果然如周祈擎期待的那样已经黑了。
昨天元宵节到现在,他们跟陀螺一样忙个不停,还得配合马队长整理证据,去沈家吊唁,连刚找回来的两孩子都没空好好看一看。
进屋时,一大家子还围在一起像是在开大会。
堂屋里的八仙桌被擦得锃亮,狗蛋踮着脚尖,好不容易才把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撑在桌沿上。
他特意穿了件宽大的蓝布褂子,领口还歪歪扭扭地系了颗盘扣,活像个小大人。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小胸脯挺得老高,奶声奶气开口,“那天坏蛋拿绳子捆我们,我、我就用牙齿‘咔嚓咔嚓’咬!咬得他手都流血了!还用板砖‘哐哐哐’砸……”
说到激动处,狗蛋还不忘伸出沾着点口水的小拇指,在桌上用力一点,仿佛那是把锋利的匕首。
站在他旁边、刚到他腰高的果果,正努力踮着脚尖想让自己显得高一点。
她头上重新扎的三个羊角丸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缺了口的布老虎,那是她“脱困时的武器”。
“哥哥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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