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平日里干活风风火火的婶子们,此刻个个眼里冒着“凶光”,脸上挂着看西洋镜的戏谑笑容,撸起袖子就围了上去。
“别……别过来!林清缦你怎么能忍心这样对我!”
周靳萧脸都绿了,背脊死死贴着冰冷的门板,目光幽怨地盯着林清缦,整个人都快碎了。
“大兄弟,别害羞嘛,反正上回都亲过了!”一个穿着红背心、胳膊比周靳萧腿还粗的胖婶子一马当先,张开血盆大口就扑了上去。
“上次我还说这小白脸皮肤还挺嫩,没亲够,没想到又送上门。”
“啵!”
“啵啵!”
沉闷又响亮的啵啵声瞬间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
周靳萧被数十个壮实的婶子死死按在中间,那张刻意打理过的帅脸此刻成了众矢之的。
十几个婶子外围还有十几个婶子!
婶子们有的亲脸颊,有的啃下巴,还有那力气大的,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差点没把他肺里的空气给拍出来。
更有的去解他衬衣,脱他裤子。
“耍流氓啦!我要报警抓你们……”
周靳萧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门板,在空旷的车间走廊里回荡。
他拼命挥舞着双手想要推开那些热情似火的婶子,可那点力气在常年挖海蛎风吹日晒的妇女面前简直像挠痒痒。
他的脸被亲得满是口红印和口水,头发被抓成了鸡窝,整个人狼狈得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
林清缦站在角落里,看着这残暴的一幕赶忙捂好眼睛转身出了门。
工厂外。
刚刚那些个渔民乡亲们一个个蹲在地上议论纷纷,直说周团长媳妇和那大老板去小黑屋里干见不得人的事。
可抬头一见林清缦全须全尾出来,工厂后头传出一阵阵凄厉的男人惨叫声,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黄力脸色大变,赶忙冲进去将早已不成人样的周靳萧解救了出来。
周靳萧双目赤红,盯着眼前这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气得眼神几乎要喷火。
“林清缦,看你没有零件,工厂怎么收场,到时候我要你跪着来舔我!”
那破防的嘶吼声震耳欲聋,惊飞了沙滩上一大早到处觅食的海鸥。
林清缦挑挑眉,懒得和他废话,径直转身进了工厂。
这直接无视的态度,比她当众扇他巴掌还难受。
一旁的赵欢妹凑上来安慰他,“周老板,你放宽心,她林清缦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机器坏了还叫员工来上班,是叫来玩的吗?看她到时候怎么发工资!”
“到时候,我们快速面厂开业,彻底抢走她订单,你再想办法断了秦翠兰每个月都要吃的药,那林清缦还不是任你摆布玩弄那时候!”
周靳萧闻,这才怒气消了不少。
一想到林清缦跪在她脚边求他可怜的模样,他心都快要化了。
到那时候,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她跪!
他要打造一个带院子的小洋房,用脚链把她锁住,让她哪里都不能去,只能每天每夜等着他回去宠爱,一辈子呆在他身边。
正当他想得天花乱坠时,对面的厂房里响起了机器启动的轰鸣生。
周靳萧地脸登时沉了下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