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张大了嘴,直勾勾盯着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男人就是晚上那个板着脸“惩罚”她的凶男人。
她咽了咽口水,臊红了脸嘟囔道,“我手能拿来干嘛,你手能拿来干嘛,我也能拿来干嘛……”
林清缦拖长了尾音,像带着蜜糖的钩子般直直扎进周祈擎心底。
她虽然说得含含糊糊,但周祈擎还是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他胸口剧烈起伏,目光落在女人拿着纸笔的手上,几乎要疯了。
那只手白得晃眼,指若削葱,指尖透着淡淡的粉,骨节纤细,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看着就软绵绵的,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周祈擎忍不住要是能……
他不敢再想下去,丝丝缕缕的痛意再次从胸口蔓延。
来不及细想,他赶忙转身慌不择路,撞倒身后的椅子,匆匆逃离。
林清缦看着他逃离的背影都懵了。
就嘴上说说,他咋跟真的被她干嘛般,立马就逃了?
她有些失望,只好整理好文件便准备回家。
谁知文件还没整理完,周祈擎就去而复返,手上一个用力,狠狠甩上办公室的门。
林清缦转过身来的瞬间,目光触及到快要爆炸的男人时,吓得手一抖,手中的文件悉数掉落在地。
“早上我已经完成家规,不用接受惩罚吧!”
周祈擎摇摇头,直勾勾盯着她,掏出那张家规,指着最下面那张小字,“你看清楚再说。”
林清缦伸长了脖子,看向那行小字。
“如果林清缦和别的男人说话,当天家规要求的次数翻倍!”
“看清楚了吗?”
周祈擎折好他天天带着的家规,嘟着嘴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今天你和周靳萧讲过话,还和电话里无数‘老哥’说过话,所以那些家规次数翻无数倍!”
林清缦闻,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
回家的时候,林清缦坐在周祈擎自行车前头的二八大杠上,扶在自行车车把上的手都抖个不停。
从东北回来这么久,周祈擎都是捂得严严实实,从来没让她看过。
今天,她真实领教过,愈发怀疑。
就周祈擎这实力,为啥就是碰不了她?
看来改天她还得想办法撬开乔医生的嘴。
自行车停好。
周祈擎拉着她到水井边,打了一桶水,仔仔细细帮她洗好双手。
洗完,他看着她的手,竟又一下子亲在她手心,直亲林清缦臊红了脸。
天知道为啥,他们都老夫老妻了,都还这么羞涩。
这快速面厂的事还没解决,她竟然还想着男欢女爱。
两人手拉着手回家,大老远就听到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
一进门,却在看见里面出现的意料之外的客人时,两人不约而同神情愣住。
“你来这干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