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擎不痛……你不痛了,我就和你讲话好不好?”
林清缦仰起头,主动凑上去吻去他额头的冷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别跟自己身体打架……你是我的男人,你想怎么样都行……你只要不痛了,咱们再买许多小人书回来,好不好?”
听着这话,周祈擎整个人缩进她怀里剧烈地喘息着,眼眶更红了。
“林清缦,我都这样了,你还在勾引我!”
林清缦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闭紧了嘴。
那股钻心的剧痛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
只留下四肢百骸里残留的酸麻和钝痛。
林清缦不敢动,只是轻轻拍着他汗湿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柔声安抚:“好点了吗?要不今晚就算了……”
毕竟那名乔医生特地交代过他,这脱敏治疗,一个晚上不要太多次,否则身体会吃不消。
刚刚她就是故意和别人亲近激怒他,想给他做脱敏治疗。
可这男人却像还没消气一般,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火气。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剧痛而涣散的眸子,此刻重新聚焦,重新翻身将她困在身下。
男人眼底的猩红未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忍耐,沉淀出一种令人心惊的幽深。
“清缦,你想看小人书?”
“那这次你做丫鬟,我做太监,咱们对食怎样?”
林清缦扯了扯唇,试图为自己争取,“我能不能换个身份,比如说我是皇宫后妃啥的,你是我拿来当消遣的太监……”
“怎么?你还想当皇帝的后妃?那我先把皇帝杀了!”
周祈擎伸手,一把将小丫鬟抱起坐自己腿上。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点点描摹着她的眉眼、鼻尖,最后捏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
“唔……”
林清缦赶忙去推他,可不想他等下再次痛晕过去。
因为她发现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直在隐忍颤抖,紧绷的肌肉线条因为忍耐而青筋暴起。
“你等等,我出去一下!”
周祈擎喘着粗气先把她往床上一放,快速出了门。
再回来时,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一整晚,两人在黑暗中,她生生叫了他一整晚的“周公公”,他也喊了她一整晚的皇后娘娘。
直到她声音都喊哑了,他才一点点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拍着她的背,哄着她沉沉睡去。
翌日。
林清缦起床时对着梳妆镜,左看右看,发现气色红润不少。
周祈擎在身后睨了她一眼,拿出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纸放到她面前。
“你昨晚答应我的,同意我制定家规,这是我新订立的家规,你看一下!”
他昂着头系皮带,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样,仿佛重新找到男人的雄风。
林清缦想了想,昨晚“周公公”好像是提过要订下啥家规,当时她正上头,就含糊答应了。
她心底还在琢磨这男人到底得了啥病。
昨晚明明后来这男人已经没发病了,可为啥就是不行?
正想着,眼睛落在纸上的家规时,直接一拍桌子腾地从椅子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