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他绷着脸警告乔医生不许将事情说出去,这才心力憔悴地出了诊室。
*
沈家四合院。
屋外一大早就响起鞭炮声。
过年的气氛一下子就浓了起来。
沈耀宗从木质软椅上弹跳起来,看向躺在他肚子上不着寸缕的女人如遭雷击。
“你怎么在这?”
他吓得赶忙找裤子,却被身后睡得迷糊的女人缠住脖子。
“舅……耀宗,你这么慌张干嘛呀?昨晚是你说我嘴甜,想尝一尝的呀!”
乔锦书的声音软得发腻,跟蛇一样从身后缠到男人身前,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眨着水光潋滟的眸子,指尖点在他唇上轻轻笑着,“你昨晚可是一直说好甜呢……”
说着,整个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覆在沈耀宗耳边声声蛊惑,“我也觉得耀宗你好……龙精虎猛呢!”
沈耀宗一只手还拿着裤子,整个人僵坐在木椅上。
要是换做其他人,听完这些撩拨的话,早就缴械投降了。
可沈耀宗这个岁数,早已经不是那些毛头小子,三两下就能动摇的。
他双目猩红,深吸一口气将身上的女人一下子掼倒在木椅上,“你这j人,居然敢算计我,这么说,你果然不是长英的女儿,我今天就要你把牢底坐穿!”
因着书房里没有床,只有这把两米长的红木椅,上面铺着软垫,但其他地方要是磕碰到都是痛得不行。
因此,昨晚她就被失控的沈耀宗弄得时不时磕碰到,全身留下不少青紫。
乔锦书被掼倒,胸口撞在木椅扶手上被撞得生疼,眼泪都痛得飚了出来。
她没想到这男人这么难搞定,不像那个男人,只要她一哭,在床上用点手段,他就能为她卖命,去除掉林清缦。
“不是的,耀宗,其实我假冒你外甥女,就是因为我仰慕你,想离你更近才靠近你的!”
乔锦书哭哭啼啼,捂着疼痛的胸口,一副破碎的惹人怜爱模样。
沈耀宗冷哼一声,压根不信,兀自起身穿好裤子。
可床上的女人依旧不死心,一把抱住他的腰,对着他又是亲又是咬的,“耀宗,我知道你压根不信,我是不想破坏你和舅妈的感情,才假冒这个身份来到沈家的,求你别揭穿我,不然到时候舅妈要是知道我和你……她会一气之下带着大宝走的,呜呜呜……”
果然,听她提起妻子何慧莲,沈耀宗穿衣服的手顿住,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慌。
毕竟大宝是他的老来得子。
何慧莲也是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
否则像何慧莲那样同样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怎么会和大她十几岁的男人结婚。
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追何慧莲这个第二次让他心动的女人,他用了多少心思。
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有任何外在因素破坏他的婚姻,让他失去孩子。
恰在此时,屋外响起敲门声。
何慧莲不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老沈,你起来了吗?为啥一个晚上都不回屋睡?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完,她径直掏出钥匙插入,旋转着钥匙推门进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