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在她湿润的唇角重重亲了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再让我发现你看别人,今晚就不是哭这么简单了。”
林清缦点头如捣蒜,目光落在他额头上沁出的汗珠上,赶忙丢开碎成布条的围裙,捧起他的脸担忧询问,“你这是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周祈擎盯着她满眼都是他的模样,眼圈渐渐红了。
他故意抿了抿唇,别过脸去声音里满是威胁,“你别以为装作跟关心我,我就会心软,你晚上怎么求饶,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急急转身,一个踉跄差点站立不稳。
林清缦在身后担忧地看着他离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赶忙把剩下的韭菜放入锅中。
晚上。
林清缦去里屋哄孩子们睡觉。
还没推门进去,就听屋里狗蛋神神叨叨地跟妹妹们说悄悄话,“俺刚刚看到爸爸吃药,他好像生病了,咱们得乖一点知道了吗?”
“生病?那新爸爸不会得了治不好的病吧?那我们要不要换个健康的爸爸?”
朵朵听哥哥这么一说,担忧急了。
苗苗拍了拍姐姐吃撑的小肚子,有些无语,“你没听妈妈说,那是我们亲爸,哪里说换就能换的。”
“不管是亲爸,还是后爸,我都只认团长当我爸爸,我要把钱全拿出来给爸爸治病!爸爸要是再和妈妈生个小弟弟,那他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对,我刚刚说错话了,我也拿钱给爸爸看病,妈妈喜欢爸爸,如果没有爸爸,妈妈肯定会难过的……”
几个小孩七嘴八舌,说着说着都快哭了。
林清缦听着孩子们的担忧,心脏处暖暖的。
她推门进去。
四小只连忙回各自小床上睡好。
狗蛋一人睡一张床,三胞胎挤一张床。
她把狗蛋从被窝里拎出来抱在怀里,又伸手把三胞胎小丫头们一个个都抱进怀里。
“爸爸没生病,爸爸只是吃点维生素,爸爸妈妈永远都不会分开的,你们想听爸爸妈妈是怎么在一起,怎么有的哥哥乐安,又是怎么有的你们三个吗?”
林清缦絮絮叨叨又如当年忽悠周祈擎那般,一脸幸福地说起和他在公厕里的初遇,说起两人怎么有的狗蛋。
门外。
周祈擎听着屋里女人哄孩子们的那番话,不禁弯了弯嘴角,“骗子!看我晚上不治治你这小骗子!”
夜深人静。
林清缦回自己屋时,还没推开那扇门,心脏处就莫名狂跳,手心出汗。
一想到两人今晚就要重温旧梦,紧张又雀跃。
但又联想到他不知生了什么病,又纠结担忧得不行。
门缓缓打开。
果然。
那男人如往常那般,正在床上做着幅度巨大的俯卧撑运动。
因为这里的木床时间久远,不及城里周家两人屋里那张床,他这么一番运动,床板咯吱响得厉害。
今日的他也格外大方,脱了上衣做俯卧撑,生怕她看不清楚他身上的肌肉般,运动做得格外卖力。
林清缦怔在门口,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周祈擎却撑着双臂,脸不红气不喘,扭头看向她,“怎么,今天不过来躺我身下看我做俯卧撑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