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军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抱着他的媳妇、带着他的孩子们,回到他们一起住的房子里,痛苦到当场昏厥。
最后还是他娘哭着喊着找人把她儿子抬上拖拉机去医院抢救,这事才算完。
晚上。
沈庭宗抱着嘎子娘,眼泪噼里啪啦掉在她脖颈上。
嘎子娘转身,捧着他的脸,焦急问道,“这是咋了?是后悔和我领了证吗?”
“你胡说啥?我只是想起我们翠娥白天维护我的样子,太高兴了!”
嘎子娘一点点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内心软得不像话。
以前她总觉得这位沈院长沉稳成熟,相处后才发现其实他这么至纯至善,这么爱哭。
这样反差感极大的男人就躺在她身边,她哪能不心动,不想着把他欺负哭?
虽然沈庭宗比她也大几岁,但因为她早早结婚生子,她总觉得沈庭宗似乎比他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于是,趁他还在感动,拿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擦泪之际,嘎子娘翻身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沈庭宗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翠……翠娥,这……”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双手悬在半空,想扶她的腰又不敢扶。
“叫什么翠娥。”
嘎子娘轻笑一声,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白天在民政局,咱们可是经过结婚证的,你现在得叫我媳妇。”
她说着,一只手搭上了沈庭宗紧绷的肩膀,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沈庭宗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不知所措地乱瞟,最后只能死死盯着对面墙上贴着的“喜”字,声音干涩,“我……我只是觉得太快了,翠……媳妇,你应该知道,我……”
“知道你没谈过对象。”
嘎子娘嘟了嘟唇知道他现在窘迫啥,身子更是大胆地往前贴了贴,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曲线。
“我知道你怕没经验,被我笑话。”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沈庭宗眼睛上戴的眼镜腿。
“庭宗,看着我。”
沈庭宗被迫转过头,视线撞进了嘎子娘那双似水含烟的眸子里。
那里面像是有一团火,要把他这个木头人给点着了。
“我离过婚,还有好几个拖油瓶,外头人肯定说我烂,说你亏了。”
嘎子娘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可咱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庭宗,你是读书人,最讲究名正顺,对不对?”
沈庭宗傻傻地点了点头,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她一声声软糯的呼唤中崩得紧紧的。
“既然名正顺,那两口子晚上该干的事儿,咱们也不能落下。”
嘎子娘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停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摩挲,“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咱们领了证,睡了这张床,那就是天经地义。”
说着,她抓着沈庭宗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按在了自己纤细的腰肢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