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大肉包子!还要酸菜炖粉条!”
狗蛋双手叉腰,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我很不好惹”的表情。
身后的三胞胎妹妹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把小嘴撅得老高,奶声奶气地跟着起哄:“对!我们要吃东北的大饼子!才不要吃南方的饭饭!”
林清缦一阵无语,只是一味地把好吃的夹到他们面前。
炸得金黄酥脆、还在滋滋冒油的海蛎饼和芋粿,煎得焦香扑鼻的海蛎煎饼,还有熬得浓稠软糯、冒着甜香的花生汤。
四个小脑袋原本还倔强地扭向一边,可那诱人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狗蛋最先没忍住,总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偷偷咽了咽口水,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小碗里瞟。
他试探性地伸出小手,抓起一块海蛎饼,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咔嚓”一声,外皮酥脆,内里鲜嫩的海蛎肉混合着葱香瞬间在嘴里炸开。
狗蛋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刚才的“北方傲骨”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顾不上烫,张大嘴巴“啊呜”就是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像只藏食的小仓鼠,含糊不清地喊道:“好七!太香了!”
三个妹妹见状,也立马“真香”现场。
她们够不着桌上的盘子,急得在椅子上直蹦跶,伸出小胖手乱抓:“哥哥我也要!那个圆圆的饼饼!”
周祈擎给她们每人碗里盛了满满的花生汤,又夹了块炸得酥脆金黄的芋粿。
三胞胎妹妹捧着比脸还大的碗,先是试探地喝了一小口花生汤,甜滋滋的味道让她们瞬间眯起了眼睛,露出了满足的小表情。
紧接着,三个小家伙便开启了“暴风吸入”模式,一手抓着煎饼,一手捧着碗,吃得满嘴都是油,连鼻尖上都沾了花生汤的沫沫。
刚才还嚷嚷着要回东北吃酸菜的小团子们,此刻早就把亲爹是谁都忘了,一个个狼吞虎咽,头都不抬。
狗蛋嘴里塞着海蛎煎饼,手里还不忘护着半块芋粿,生怕被妹妹们抢了去,边吃边含糊地嘟囔:“南方的饭饭……真香……以后不回去了……我要留着给大丫回来吃……”
看着四个吃得热火朝天、毫无形象的小馋猫,秦翠兰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周祈擎则抽了张帕子,抬手帮正专心对付花生汤的林清缦将嘴角的碎屑擦干净。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她差点一口花生汤喷出去。
周老爷子和一旁的管家在看着这一幕幕,脸早就笑成了大菊花,难得感受到子孙满堂的幸福感。
大门口。
周靳萧千里迢迢从东北日夜兼程赶回来,一进周家大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画面。
他甚至来不及换掉身上厚重的棉袄,目光死死定在桌子正中央的女人身上,久久挪不开目光。
曦光下的女人脸蛋红扑扑的,一脸娇羞埋着头,还时不时娇嗔着去推身旁的男人。
这一刻,嫉妒几乎冲破理智。
天知道,他赶到东北,得知这两人离开时的那种崩溃感。
更令他绝望的是,林清缦居然给周祈擎生了三胞胎!
周靳萧双目通红,攥紧了手心,一步一步走向热闹的餐桌,边走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在几人错愕的目光中,他将文件重重拍在其乐融融一大家子的餐桌正中央。
“咚”一声拍桌后,他一字一句开口,声音阴鸷,“周氏水产,还有这栋房子,老宅所有东西都归我了!即刻起,请你们立刻搬出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