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他稍稍退开,她刚想喘口气,周祈擎粗糙的指腹却顺着她的唇角缓缓摩挲,眼神愈发幽深,凑在她耳边低语,“刚才在门口,不是挺能耐?还冲我笑?骗我狗蛋是我小叔?”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极有耐心地逗弄她。
像是一只慵懒的雄狮把玩着到口的可口猎物,不急于一口咬上猎物的脖颈,要一点点慢慢折磨,却偏偏在最关键的生死瞬间停住,不肯给她丝毫痛快。
“周祈擎……你就是禽兽,不,你禽兽不如……”
“我是禽兽?”
“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倒好,刚把你抓回来,你倒又想办法打人逃离我身边,从今往后,你只能在我身边,一步都不许离开!”
他俯身,又在她锁骨上轻咬了一口。
许久许久。
看着她眼波流转、求饶的模样,周祈擎心底那头名为理智的野兽差点失控。
直到原本密不透光的丛林有斑驳的光亮落在女人洇红的唇上。
周祈擎才依依不舍缓缓起身,轻轻给她整理拉好衣服,拿下椅背上的棉裤俯身要给她穿上。
他抓着她的脚踝,要给她穿。
她却屈着腿不肯。
“快穿上,不然等下着凉了!”
周祈擎冷下脸,想强硬地给她穿上。
毕竟刚刚她出了一身汗,这会儿停下来,大冬天的,这里虽没有东北冷,但寒风一吹,比东北更容易感冒。
可这娘们却死活不肯穿上,依旧捂着脸在那里不知道在哭啥。
“我不穿,你不给我,我就不穿!”
“周祈擎,你这三年到底咋了?是不是出任务伤到,不行了吗?”
女人哭哭啼啼,说出的话如晴天惊雷。
“你到底在说啥,爱穿不穿,我可开车了!”
周祈擎将棉裤往她身上一丢,拧开车钥匙就准备重新启动车子。
林清缦眼见他来真的,立马不装了,赶忙拿过棉裤,三下五除二穿好后重新坐好。
吉普车重新开回主路。
林清缦看向车后视镜。
镜子中的女人眼尾泛红,头发凌乱,衣裳不整,一副受尽磋磨的凄苦模样。
反观身旁的男人,红光满面,唇瓣红润还带着水渍,一脸魇足的模样,当真像极了采阴补阳成功的男妖精,和她这狼狈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折磨她,竟让他这么满足?
看来,她离开三年,这男人确实恨她入骨。
林清缦心底泛酸,如果当初她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或许他就不会这样介意她骗他。
恰时,车外一处低矮瓦房映入眼帘,林清缦大喊一声,“停车!快停车,我要去公厕!”
周祈擎瞥了眼路边的公厕,无奈踩停刹车,打开车门。
“赶紧去,我在门口,你别想逃走!”
林清缦无语地抽了抽唇角,一把拉住了他干燥温暖的大手,“周祈擎,我们去约会吧!”_l